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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我去他住的县城办事,顺路就去探望转业多年的老连长。推开门,屋里光线有

2000年,我去他住的县城办事,顺路就去探望转业多年的老连长。推开门,屋里光线有点暗,一个头发白花花、脸上全是皱纹的人正坐在小马扎上择菜,我盯着他看了半天,一下子就看呆了——这不是当年那个精神抖擞的赵连长是谁啊?他眼圈泛红地把我让进屋,俩大男人对着坐了半天,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1989年,我从陕西汉中的村子里参的军,到了炮一连,才认识了和我一个县的赵连长。他手把手一点点带我练射击、练队列,后来还帮我争取到提干的机会,平时对我跟亲哥似的,处处照顾。后来他先退伍了,我们在火车站告别时,都以为过阵子就能再见面。 真没料到,这一分开,一晃就是八年。2000年我去培训路过他住的县城,特意绕过去看看。推开门那一刻,看着他身上时光刻下的印记,心里真不是滋味。听说他爱人走了,一个人拉扯俩孩子,在单位里又因为性子直,总被人挤兑。那天我们就着酒,说起这些年各自的不容易,话里话外都是生活的难。 临走时我偷偷塞给孩子们几个红包,他没多说啥就接了。送我到车站的路上,一路都没吭声。站台上,我想起十年前送他退伍时,俩年轻军官站在月台上,腰杆挺得笔直,多精神啊。如今人都变了样,可只有战友情谊,越久越真。 这些年,我们就逢年过节打个电话,简单说几句就挂。但我知道,有些感情不用总见面,也不用天天聊,它就像埋在心里的种子,一直都在呢。你说,是不是这样? -search.byteimg.com/img/pgc-image/RXo8Om27g3WYkm~480x480.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