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苏北伪军排长谷德培,搜剿时撞见困于厕所的新四军,抬手朝天连开三枪:他以性命为赌注,换来了怎样的重生之路? 1943年深秋,苏北大地笼罩在战争的阴霾之下。伪军排长谷德培带着人在村里搜剿,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正要收队时突然内急,跑到村头破庙后头的茅厕解手。蹲下没一会儿,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本能地握紧枪,眯着眼从板缝往外瞧,一个人影正猫着腰往这边摸,灰布衣裳,腰里别着短枪,分明是个新四军。 谷德培脑子里轰的一声响,血往上涌。他认出这人是谁了。 上个月他娘病重,村里郎中摇头说没救了,是这个新四军趁着夜色摸进他家,塞了几包药,还留下两块大洋。当时那人压低帽檐,只说了句“给大娘抓点好的”,转身就消失在黑夜里。谷德培追出去想问个名姓,只看见那人一瘸一拐的背影,左腿受过伤,走起路来身子往右边歪。 此刻那个背影就藏在茅厕外头的草垛子后头,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十几个伪军已经把破庙围住了。谷德培蹲在那儿,手心全是汗。他听见有人在喊:“排长?排长你好了没?” 他慢慢站起来,系好裤腰带,推开门。外头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弟兄们端着枪,正往草垛子那边逼近。他咳嗽一声,所有人都回头看他。 “排长,那边好像有动静。” 谷德培点点头,抬脚往那边走,步子迈得很慢。走到草垛子跟前时,他看见那人的眼睛,黑白分明,平静得像口古井,没有求饶也没有慌张,就那么看着他。两人隔着三米远,外头一圈伪军端着枪,只等他一声令下。 他抬起手,枪口朝天。 砰。砰。砰。 三声枪响惊起一群麻雀,扑棱棱飞过破庙的屋檐。谷德培扯着嗓子喊:“没人!这边也没人!都给我往东边追,快!” 伪军们呼啦啦往东边跑,脚步声渐渐远了。谷德培站在那儿,枪还举着,手却抖得厉害。草垛子里的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他点点头,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往西走。那条受过伤的腿拖在地上,一步一瘸,慢慢消失在芦苇荡里。 谷德培把枪收回枪套,靠着墙根蹲下来,点了一根烟。烟抽到一半,他把烟头狠狠摁灭在泥地里,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伪军制服,大步往东边追弟兄们去了。 那年冬天,谷德培找了个机会带着十几个人反正,投了根据地。后来有人问他当时怎么想的,他说:“那三枪开完,我就想明白了,有些账,得拿命还。” 他后来才知道,那个上厕所的新四军是当地武工队的队长,腿上的伤是三年前跟鬼子拼刺刀落下的。那三枪之后,队长在芦苇荡里藏到天黑,夜里又摸回村里,把他娘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解放后谷德培在县里工作,逢年过节还常去看那个老队长。两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谁也不提当年那档子事。有时候老队长会拍拍左腿,笑着说:“这腿啊,阴雨天还疼。”谷德培就点点头,往他杯子里添点热水。 那个深秋的午后,三声枪响震落了破庙屋檐上的灰尘,也震开了一条通往光亮的路。一个人用命赌,另一个人用命还,到头来谁也不知道是谁救了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