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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一名人高马大的土耳其士兵,见志愿军战士董明德筋疲力尽,便想趁机弄死董

1950年,一名人高马大的土耳其士兵,见志愿军战士董明德筋疲力尽,便想趁机弄死董明德,却不想董明德不是一般的志愿军战士…… 1950年冬,朝鲜半岛的雪下得没边没沿,把山坳里的石头都裹成了白馒头。志愿军战士董明德靠在一棵炸断的树干上,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棉衣被弹片划开道口子,寒风往里灌,冻得骨头缝都疼。 他所在的连队刚打完一场恶仗,把土耳其旅的先头部队堵在山沟里。清点人数时,他发现自己跟大部队走散了,右腿还中了流弹,血把裤腿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刚才为了躲炮弹,他连滚带爬钻进这片树林,现在浑身的力气像被雪水淘空了,眼皮沉得直打架。 一声粗嘎的喊叫从树后传来。董明德猛地睁眼,就见一个土耳其士兵正盯着他,那家伙足有一米九,肩宽背厚,步枪斜挎在肩上,手里攥着把闪着寒光的刺刀。 显然,这土耳其兵也掉队了,看见董明德这副狼狈样,眼里冒出狠光。在他看来,眼前这瘦小的志愿军已经是囊中之物,杀了他,说不定还能捞个军功。 董明德心里一紧,想撑着树干站起来,可右腿一使劲,钻心的疼让他晃了晃。土耳其兵见状,咧开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几步就冲了过来,刺刀直挺挺地朝着董明德的胸口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董明德突然侧身一滚,躲开了刺刀。那刺刀“噗嗤”一声扎进了他身后的树干里,深深嵌了进去。土耳其兵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看似筋疲力尽的志愿军动作这么快,他想拔刺刀,可那木头冻得硬邦邦,刺刀卡得死死的。 董明德可没给他第二次机会。他年轻时在少林寺练过几年,虽说后来当了兵,拳脚功夫却没丢下。这会儿他忍着腿疼,猛地扑上去,左手攥住土耳其兵持枪的手腕,右手照着他的肋下就是一记重拳。 “嗷!”土耳其兵疼得叫了一声,他没想到这小个子力气这么大,手腕被攥得像夹在铁钳里,动弹不得。他想用另一只拳头打董明德,可董明德脚下使了个绊子,身子一拧,借着他的力道往后一拽。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巧,土耳其兵重心不稳,“咚”地一声摔在雪地里,后脑勺磕在石头上,晕了一下。董明德没停手,翻身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他脸上。 他知道,对敌人不能手软。刚才要是慢一步,倒下的就是自己。土耳其兵被打懵了,嘴里叽里呱啦喊着什么,想挣扎着起来,可董明德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膝盖顶住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打了十几拳,董明德也累得喘粗气,手上沾着血和雪水,冻得发麻。他低头看了看那土耳其兵,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淌着血,眼神里的凶狠变成了恐惧。 “别动!”董明德低喝一声,虽然知道对方听不懂,但那股子狠劲还是让土耳其兵僵住了。他腾出一只手,解下自己的绑腿,几下就把土耳其兵的手反绑在身后,又把他的脚捆住。 做完这一切,董明德才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右腿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他撕下块干净的衣角,咬着牙摁在伤口上。 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他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不知道大部队往哪个方向去了。他看了一眼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土耳其兵,这家伙正瞪着他,眼里还有不服气。 董明德捡起地上的步枪,拄着当拐杖,慢慢站起来。他踢了踢土耳其兵的腿:“起来,跟我走。” 土耳其兵不动,嘴里还在嘟囔。董明德也没耐心跟他耗,用步枪的枪托在他屁股上敲了一下。那家伙吃痛,这才不情不愿地挣扎着站起来,被董明德用枪指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树林外挪。 走了没多远,董明德听见前面传来熟悉的口号声,是志愿军的队伍!他心里一热,朝着那边喊:“同志们!这里有俘虏!” 几个战友闻声跑过来,看见董明德和他身后的土耳其兵,都吃了一惊。“明德!你没事吧?这大家伙是你俘虏的?” 董明德笑了笑,脸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运气好,他大意了。” 战友们七手八脚地接过俘虏,有人给董明德包扎伤口,有人递来干粮和热水。董明德捧着热水缸子,看着远处被押走的土耳其兵,心里没什么得意,只觉得松了口气。 在这冰天雪地里,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但他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倒下。不管对手多强壮,只要敢拼,就有赢的可能。 雪还在下,可董明德觉得身上暖和了些。他望着战友们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步枪,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前面的路还很长,仗还得接着打,但只要大家拧成一股绳,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