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还有没有比李元霸更能打的,那必须有,且两人不是一个量级的。先说李元霸。您别看他瘦小干枯像个痨病鬼,可那身骨头里藏着的,是能把天捅个窟窿的煞气。 晋阳宫那日,文武百官列在两旁,眼珠子都粘在那对三千斤的镇殿金狮上。只见这李公子晃晃悠悠走到殿前,伸出那鸡爪子似的右手,五指一扣,竟“咔嚓”一声嵌进了金狮的底座石纹里。 他没喊号子,只闷哼一声,那尊众人抬都费劲的金狮子,竟被他单手拎离了地面,黄澄澄的狮身在半空划了个弧线,“嗡”地一声就被举过了头顶。 手臂上青灰色的血管根根暴起,像老藤缠铁。这还没完,他左手如法炮制,另一只金狮也应声而起。满朝鸦雀无声,只听得他脚底官靴碾着金砖,一步一个坑,绕着大殿走了整整三圈。 放下时,两尊狮子落地无声,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竟在初秋的天气里凝成了霜。 可这人间神力,到了曹克让面前,就成了孩子玩耍,这位爷的力气,不在筋骨,在血脉深处奔涌。 说他辽东撕虎——那日林深雾重,两只白额吊睛虎一前一后把他堵在窄径。曹克让不惊反笑,声震林樾:“来得正好,凑一对儿! 他不躲不闪,待头一只虎扑到面前三尺,猛然塌腰沉肩,左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那虎颈后的松皮,五指如铁钩般抠进肉里,那虎痛极狂吼,另一只已从侧后扑来。曹克让竟不回头,右臂向后反抡,精准地捞住后来者的尾巴根,顺势往前一带。 只见他双臂肌肉虬结暴胀,喝声:“开!”两膀叫足力气往左右一分——耳廓中就听“嘶啦”一声裂帛之音,混着虎啸与骨节崩断的闷响,血雾蓬然炸开,两只千斤猛虎,竟被他生生撕成了四大片。 再说那黄河堵口,曹克让赤着上身奔到中条山下,相中了那座探出江岸的鹰嘴岩。他不像凡人般凿挖,而是扎了个四平八稳的马步,双臂环抱岩根,脊背弓起如巨猿,脚趾深深抠进泥地里。 只听他周身骨节噼啪爆响如炒豆,脖颈上青筋盘突如老龙,“起——!”一声怒吼盖过了涛声,那半座二十万斤的山岩,竟被他硬生生从地脉上“掰”了下来。 随后他扛着这半座山奔到决口处,往那沸腾的浊流中一掷。山岩入水,激得浪头蹿起三丈高。水势太猛,岩体在水中摇晃欲倒。 曹克让见状,竟“噗通”跃入寒冬的激流,以肩为柱,以背为坝,死死抵住摇晃的巨岩。河水冻得刺骨,他周身却腾起白茫茫的蒸汽,仿佛体内有座洪炉在烧。 他就那么顶着,从日正当空顶到星斗满天,直到洪水力竭改道。上岸时,他肩背的皮肤已被岩石磨得血肉模糊,与冻结的冰碴沾在一处,他却浑不在意,反而望着驯服的河道咧嘴笑了。 你说他俩谁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