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珍宝岛自卫反击战,苏联三辆坦克悍然入侵我国领土,当时沈阳军区司令陈锡联得知后,命令肖全夫立即开火!不承想,肖全夫却拒绝不服从! 提起珍宝岛,大家可能觉得它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庞大的岛屿。其实它是一座“很年轻的岛”,完全是近代江水持续冲刷形成的,因为外形长得像个元宝,就得了这么个喜气洋洋的名字。1860年清政府和俄罗斯帝国签《北京条约》划定乌苏里江为界的时候,这岛压根还不存在。后来随着泥沙俱下,珍宝岛在乌苏里江咱们中国这一侧冒了出来。到了上世纪六十年代,中苏关系降至冰点,昔日的“老大哥”变了脸,苏联人开始翻脸不认账,硬说这岛是他们的领土。 到了1969年初,这种摩擦直接升级。苏联人可谓是蹬鼻子上脸,竟然开枪打伤咱们的边防战士和边境渔民。当时驻守东北边关的沈阳军区副司令员肖全夫,也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火爆脾气。他看到苏联报纸大肆吹嘘“中国军队退出达曼斯基岛”时,立马火冒三丈,直接致电中央要求适度还击。3月2号,双方爆发了首次交火,咱们干脆利落地打退了苏联人的进攻,击毙击伤苏军70余人。 但这仅仅是个开胃菜,真正的硬仗与博弈,在几天后才真正上演。 时间来到1969年3月13日的凌晨。肖全夫这人打仗有个极其悍勇的特点,喜欢把指挥所往前推,越靠近前线越好。他堂堂一个副司令员,竟然把指挥所设在了距离珍宝岛不到十公里的五林洞。更夸张的是,他为了掌握第一手情报,自己还亲自摸到了距离苏军哨所仅仅500米的209高地前沿观察所。在那种零下二三十度的极寒天气里,江面冻得像钢铁一样硬,连重型坦克都能直接开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对岸的树林里传来了轰隆隆的马达声。三辆苏军当时最新式的T-62主战坦克,正大摇大摆地跨过冰面,直奔咱们的领土而来。 这消息瞬间就传到了北京。当时坐镇北京筹备会议的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上将,外号“小钢炮”,脾气那叫一个雷厉风行。陈锡联一听苏联坦克都骑到脸上了,当即在电话里下达死命令:“给我打!立即开火!”与此同时,副参谋长温玉成也收到了报告,同样下令要打。 整个前线观察所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肖全夫,等他下达开火的口令。 谁承想,肖全夫放下望远镜,对着电话斩钉截铁地回了三个字:“不能打。” 电话那头的陈锡联直接急眼了。都这时候了,你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陈锡联在电话里大喊,提醒肖全夫要搞清楚情况,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敢开枪,那可是要犯“右倾”错误的! 肖全夫却毫不退让,为了大局他彻底豁出去了,回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不能打!右倾我也不打!” 他之所以顶住天大的压力抗命,完全是因为他用极其毒辣的眼光,看透了苏联人的诡计。 肖全夫举着望远镜看得很清楚,这三辆坦克的动作非常反常。它们开得很慢,而且最关键的一点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坦克后面根本没有跟着步兵! 这就彻底暴露了底细。肖全夫早年在南京军事学院深造过,当时教课的可都是苏联派来的军事专家。他对苏军的那一套战术理论、火力配置和进攻套路早就烂熟于心。 按照苏军的经典大纵深战法,坦克冲锋必定有步兵协同掩护。现在光秃秃地跑来三辆坦克溜达,这哪里是来拼命的,这摆明了是来搞“火力侦察”的! 苏联人就是想用这三辆坦克当诱饵,逼咱们这边的主力火炮开火。只要咱们一还击,对面早就准备好的炮兵就会立刻标定咱们的火力点位置。一旦我们的作战部署和底牌全露了,接下来的大仗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所以,肖全夫心里门儿清。他深知战场上有时候开火只需要一秒钟的冲动,但把按在扳机上的手收回来,却需要极大的战略定力和超凡的军事素养。他灵活变通了一下,让部队用迫击炮随便轰了几炮,既没有暴露核心火力网,又敲山震虎把苏联坦克给赶了回去。 3月15日,苏联人见之前没探出咱们的虚实,终于按捺不住,发起了大规模的武装入侵。这一次,他们出动了六辆装甲车和几十名步兵,想要搞两面夹击。随后的战斗更是不断升级,苏军指挥官列昂诺夫上校急红了眼,调来了大批坦克试图包抄。 因为13号那天肖全夫死死按住了主力火力,我军的炮兵阵地和反坦克小组隐藏得极其完美。 当苏联人傻乎乎地钻进咱们预设的伏击圈时,肖全夫一声令下,隐蔽已久的炮群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砸向敌人的装甲车,早就埋伏好的40火箭筒更是近距离挨个点名。 苏军被打得晕头转向,损失惨重。带队的中校杨新当场毙命,连那个亲自上前线指挥的列昂诺夫上校,也被咱们一颗飞来的子弹直接送回了老家。咱们还成功缴获了一辆苏军的T-62坦克,这铁疙瘩被咱们硬生生拖了回来,至今还躺在北京的军事博物馆里。 事后,连周恩来总理听完汇报都忍不住笑着夸赞:“苏联人这一次,算是遇到对手了啊!这个肖全夫打得不错嘛!”陈锡联司令员也彻底服气了,由衷地感叹多亏了肖全夫当时顶住了自己的命令,保住了底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