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在美国安插在中国潜伏了多年的间谍头子，居然是个天天笑眯眯、热心肠到人人都想给她送锦旗的大善人。   上世纪 90 年代，潘婉芬被境外情报机构拉拢策反，其实早在此之前，她的人生轨迹就已经和美国情报机构绑在了一起。   70 年代末，她坐着越南难民船辗转多地跑到美国，到了美国之后，她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桑迪・吉利斯，也是在这段时间，她被美国情报机构看中吸纳，接受了全套的间谍技能训练。   等到 1996 年，她就拿着美国富商的身份当护身符，正式潜入中国，开始了长达近 20 年的谍报生涯。   潘婉芬最厉害的地方，从来不是什么高超的间谍手段，而是她那身几乎天衣无缝的伪装。   她对外的公开身份，是休斯顿 - 深圳姐妹城市协会会长，常年打着中美商贸交流的旗号活跃在珠三角一带，手里握着不少商务合作的资源，走到哪里都是一副笑呵呵的和善模样。   不管是本地企业想找海外合作的门路，还是普通人想打听点出国相关的事情，只要找到她，她都特别热心地帮忙，出手大方还没架子，一来二去，不光商界的人愿意和她打交道，身边不少普通人也都觉得她是个实打实的大善人，谁都没往坏处想过。   可就是这个人人称赞的热心大妈，背地里却干着出卖国家利益的勾当。   她借着商务考察、友好交流的名义，到处接触各个领域的人，用小恩小惠拉近距离，一点点套取各类敏感信息，再偷偷传递给美国情报机构。   她不光自己搜集情报，还借着自己的人脉网络，悄悄在国内发展人员，搭建起了一个专门为美国服务的情报网络，成了美国安插在国内的间谍头目。   那些年她频繁往返中美两国，明面上是为了商务合作奔波，实际上每一次出入境，都是在和境外情报机构对接，把自己搜集到的信息源源不断地送出去，到了后期，她甚至把主意打到了国防相关的敏感信息上，胆子越来越大。   她伪装得再好，也终究藏不住狐狸尾巴。   一个正经做生意的商人，不好好打理自己的生意，反而总打听不属于自己商业范畴的敏感内容，接触的人员也遍布各个领域，出入境的频率更是高得离谱，这些反常的举动，早就引起了我国国家安全部门的注意。   国安人员很快就盯上了潘婉芬，成立了专门的专案组，经过长时间的秘密侦查和跟踪，把她的间谍活动轨迹、对接的人员、搭建的情报网络，全都摸得一清二楚，一张抓捕的大网，早就悄悄为她张开了。   2015 年 3 月，潘婉芬跟着美国休斯敦的贸易代表团来中国访问，本以为这次还能像之前无数次一样，借着官方代表团的身份掩人耳目，可等她结束活动，跑到珠海拱北口岸准备出境前往澳门的时候，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国家安全人员当场控制。   这个潜伏了近 20 年的美国间谍头子，终于被揪了出来，她戴了半辈子的和善面具，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潘婉芬落网之后，美国那边立马坐不住了，多名美国高级官员多次通过外交渠道向我国施压，美国国务院还专门发表声明，要求我国提供案件细节，甚至一口咬定我国是 “恶意陷害”，潘婉芬的丈夫也跟着跳出来，通过媒体造势，想帮她脱罪。   可我国是法治国家，一切都按法律办事，潘婉芬的犯罪证据确凿，任谁施压都没用。   2016 年 8 月，我国司法机关依法以间谍罪对潘婉芬提起公诉，2017 年 4 月，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这起间谍案作出一审判决，以间谍罪判处潘婉芬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附加驱逐出境。   面对铁证，潘婉芬当庭认罪，明确表示放弃上诉，等到她刑满之后，就被正式驱逐出境，永远不得再踏入中国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