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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在床上疼的直打滚。突然,孩子掉下来,她长舒一口气

1956年,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在床上疼的直打滚。突然,孩子掉下来,她长舒一口气说:“终于下来了!”随后将孩子扔进了马桶里……  1955年,张爱玲带着仅有的积蓄登上克利夫兰总统号邮轮,从香港漂到纽约。 彼时的她,刚结束与胡兰成的孽缘,从上海滩的“民国才女”变成无依无靠的流亡者。 船票是宋淇夫妇帮忙凑的,到美国后住最便宜的女子宿舍,靠翻译《老人与海》赚稿费,日子过得像绷紧的弦。 转机出现在1956年2月。 在麦克道威尔文艺营,她遇见65岁的赖雅。 一个写过《我听到美国在歌唱》的左翼作家,中风后偏瘫,拄着拐杖走路还打晃。 张爱玲当时正为房租发愁,见这老头会讲故事、懂文学,还主动提出我养你,心里那点防备就松了。 3个月后,两人在纽约市政厅领了结婚证,没办酒席,没买戒指,只拍了张赖雅拄拐、她挽着他的黑白照。 可婚姻不是童话。 赖雅每月120美元的社保金,要付房租、买药、吃饭,张爱玲的翻译稿费时有时无。 有回她发烧到39度,赖雅翻遍抽屉只找出5美元:“宝贝,明天我去打零工,给你买退烧药。” “打零工?”张爱玲看着他的腿,“你这身子骨,别折腾了。” 那晚她失眠了。 她想起母亲黄素琼当年抛下她去欧洲,父亲张廷重吸毒败家,如今自己又要拖累一个老头? 1956年8月,张爱玲发现自己怀孕了。 起初她以为是肠胃病,直到呕吐越来越厉害,去买验孕棒时手都在抖。 药店老板是个热心老太太,看完结果叹气:“姑娘,你这年纪生孩子危险啊。” 她没告诉赖雅。 赖雅当时刚中风复发,左半身麻木,每天靠她按摩才能勉强走路。 她怕他担心,更怕他知道后要负责。 这个字眼,在张爱玲看来比死还可怕。 “要不要生?”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镜中人眼下青黑,颧骨突出,哪还有半点临水照花人的模样。 她想起胡兰成曾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可她和赖雅的爱情,更像两个溺水者的互相拉扯。 “生了孩子,我怎么写作?怎么养他?” 她翻出记账本,上面记着,房租35美元,赖雅的药20美元,两人伙食费25美元,加起来刚够活命。 更让她揪心的是赖雅的身体。 有回帮他洗澡,摸到他后背的褥疮,脓水渗出来,她偷偷抹眼泪:“这身子骨,哪经得起再养个孩子?” 一周后,她去唐人街找了个华人医生。 对方是个和善的老太太,听完她的哭诉,沉默半天说:“姑娘,这药吃了疼,忍忍就过去了,以后,别让自己后悔。” 1956年11月的一个深夜,纽约下着冻雨。 张爱玲把门窗关紧,把赖雅安顿在隔壁房间,然后吞下那几粒白色药片。 药生效很快。 半小时后,小腹像被刀绞,她蜷缩在床上。 疼痛越来越剧烈,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撕扯。 她爬下床,扶着墙往厕所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咚的一声,她摔在地上,额头磕在马桶边沿,眼前发黑。 凌晨三点,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终于掉下来。 张爱玲瘫在马桶边,看着水里漂浮的胚胎,像颗没长熟的葡萄。 她长舒一口气,那口气憋了太久。 然后她伸手把那团东西捞起来,扔进马桶冲走。 她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睛里没有光。 隔壁房间传来赖雅的咳嗽声。 她赶紧擦干眼泪,整理好衣服,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爱玲,你没事吧?”赖雅拄着拐杖过来,看见她苍白的脸,皱起眉头。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她笑着递给他一杯温水,“快睡吧,明天还要去领救济金呢。” 堕胎后的张爱玲,像变了个人。 她更拼命地写作,翻译,投稿,稿费全交给赖雅买药。 赖雅的身体越来越差,1967年去世后,她一个人住在洛杉矶的公寓里,足不出户,靠写回忆录《小团圆》打发时间。 1995年9月,张爱玲被发现死在洛杉矶的公寓里,身边堆着几件旧衣服,桌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牛奶。 警方说她是心脏病突发,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孤独死的,就像她笔下那些飘零的灵魂,找不到归处。 可没人知道,那个冬天的马桶里,冲走的不仅是胎儿,还有一个女人对正常生活的全部渴望。 这世上最痛的,不是失去,而是明明有机会拥有,却亲手把它扔进了下水道。 张爱玲用一生证明,文字可以华丽,命运却从不饶人。 就像她说的:“人生就像一场华丽的葬礼,我们都是里面的陪葬品。”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王安忆:张爱玲并不追究原因,只是以为,人生终是一场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