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赞]这是一名漂亮的非洲“唇盘族”女孩,她嘴里含着的并不是香肠,而是自己的下嘴唇,女孩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五彩斑斓的彩绳,她五官端正,看起来应该是个漂亮的女孩,可她那豁开的下嘴唇空荡荡的挂在脸上,看起来十分吓人。 (信源:环球网——埃塞“唇盘族”,下嘴唇越长越美丽) 她是埃塞俄比亚奥莫河谷的摩尔西族女孩,这个被外界称为“唇盘族”的部落,人口约六千到一万人,世代隐居在河谷深处,过着半游牧半农耕的生活,牛是他们最核心的财富。在我们看来惊悚的“豁唇”,在她们的文化里,却是成年、美丽与身份的至高象征。 女孩的唇盘,不是天生如此,而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成年礼。通常在十五六岁,由部落里的母亲或长者主持仪式,先敲掉下颚两颗门牙,再用刀切开下嘴唇与牙龈的连接处,让嘴唇与齿根彻底分离。 伤口愈合后,先塞入小木块或陶土盘撑开,防止皮肉长合,之后随着年龄增长,不断更换更大的盘子,一步步把嘴唇撑到十几厘米,最大甚至能达到二十五厘米。 吃饭、喝水时,她们会取下唇盘,平日里则一直戴着,取下后,失去支撑的嘴唇便会松垮垂挂,成了我们看到的模样。 这个习俗的起源,藏着一段古老的生存智慧。相传很久以前,摩尔西族常遭外族侵扰,族中年轻貌美的女子屡屡被掳走为奴。 为了保护族人,先辈们想出了“丑化”自己的办法,通过割唇镶盘,让女子不再成为被抢掠的目标。谁也没想到,这份为了活下去的无奈之举,代代相传后,竟演变成了部落独有的审美与荣耀。 在摩尔西族的观念里,唇盘越大,女孩越美丽,地位越高,出嫁时父母能换来的牛就越多,最大的唇盘,甚至能换到五十头牛的聘礼。对她们而言,这不是自残,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化勋章,是身为摩尔西族女性的骄傲。 这位女孩的人生,从戴上唇盘的那一刻起,便与部落紧紧绑定。她会跟着长辈学习制作陶土唇盘,在盘上绘制部落图腾,学着用彩绳、贝壳装饰自己,在部落的庆典上,戴着唇盘载歌载舞,接受族人的赞美。 她的婚姻,也由唇盘决定,父母会根据她唇盘的大小,为她挑选合适的伴侣,婚后,唇盘更是她对丈夫忠诚、对部落归属的象征。 她会和其他族中女性一起,在河谷里种植高粱、玉米,饲养牛羊,用最原始的方式维系着部落的生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简单却也安稳。 然而,随着现代文明的涌入,摩尔西族的生活正在悄然改变。上世纪七十年代被人类学家发现后,外界的目光聚焦于此,越来越多的游客涌入奥莫河谷,拍照收费成了部落重要的收入来源。 女孩们开始接触到外面的世界,看到了不一样的生活方式,手机信号覆盖了河谷,现代服饰、流行文化一点点渗透进来。 年轻一代的女孩,越来越不愿意承受割唇的痛苦,也不再觉得唇盘是唯一的美丽标准。她们开始拒绝佩戴唇盘,选择上学、外出打工,向往着更自由、更现代的生活。 如今,坚持佩戴唇盘的,大多是部落里的老一辈女性。她们守着传统,也守着对部落文化的最后坚守。而像开头这位女孩一样的年轻一代,正站在传统与现代的十字路口。 有的选择妥协,为了生计配合游客拍照,表演式地戴上唇盘;有的则彻底告别传统,摘下唇盘,走出河谷,去追寻不一样的人生。埃塞俄比亚政府也从健康与人权角度出发,设立诊所,劝说女孩们放弃割唇,这项延续百年的习俗,正不可逆转地走向消亡。 这位唇盘族女孩的人生,是摩尔西族女性的缩影。她的美丽,被刻上了部落的印记,她的选择,被时代的浪潮裹挟。她曾为了传统承受痛苦,也曾在现代文明的冲击下迷茫,但无论如何,她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活着,坚守着,也适应着。 唇盘的存在,从来不是为了吓人,而是一段文明的印记,是一个部落为了生存、为了传承,写下的独特篇章。它见证了摩尔西族的过往,也映照出传统与现代碰撞的现实。 当唇盘渐渐消失,我们记住的,不该只是那份视觉上的冲击,更该是背后的文化、坚守与变迁,以及每一个在时代洪流中,努力寻找自我的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