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德萨一所学校的宿舍楼，塌了半边。
几个小时前，基辅一个12岁的男孩刚放学，现在，他被压在了瓦砾底下。
这不是演习。
救援队的手电光柱，切开浓烟和粉尘，照在波迪尔斯基区一堆扭曲的钢筋上。底下有声音。他们先扒出来一个女人，满脸是血和灰，呛得说不出话，眼睛却死死盯着旁边。
旁边是她的儿子。已经凉了。
女人没哭，就那么看着，好像要把那个轮廓烧进自己眼睛里。
这一夜，乌克兰全境至少15个家庭就这么碎了。上百人倒在血泊里。敖德萨最惨，8个人没了，有20岁的姑娘，也有刚给孩子做好饭的妇女。港口、居民楼，炸成了一片废墟。
第聂伯那栋五层楼，三楼的人可能还在梦里，就被整个天花板砸穿了。
哈尔科夫上空，无人机嗡嗡地响，一头扎进居民区。一个66岁的大爷和一个77岁的大妈，被玻璃碎片划得满身是口子。
有人刚在日历上圈出复活节，以为能喘口气。
协议的墨迹还没干透，导弹就先到了。连扎波罗热核电站都挨了一下，整个欧洲的神经跟着跳了跳。
基辅市长克利奇科的清单上，写着17栋高层住宅、一个加油站、一个购物中心。全是老百姓吃饭睡觉、养家糊口的地方。
更狠的是，救护车的红蓝灯光还没熄灭，第二波空袭又来了。医生冲进去救人，结果自己也被抬了出来。
炸学校宿舍，炸加油站，炸购物中心。
有些事，不能叫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