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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二野四兵团途经麻城时,一个盲人老太太走了过来,询问儿子的下落,陈赓笑

1949年,二野四兵团途经麻城时,一个盲人老太太走了过来,询问儿子的下落,陈赓笑道:“那小子,现在是我们的师长了!”


1949年4月,大别山区的雾气还没散尽,潮湿的泥土味儿在麻城的大街小巷里钻。这时候,解放军二野四兵团正紧锣密鼓地行军,成千上万双布鞋踩在泥地里,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脚步声。


就在这整齐的行军节奏里,突然传出一阵不一样的动静,“笃、笃、笃”,那是硬木头点地的声音。


路边的战士们转头一看,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太太,她双眼陷在眼窝里,显然已经看不见了,手里攥着一根细长的竹竿。


那竹竿大概是因为用了太多年,被手心磨得像涂了漆一样,透着一股暗沉的亮光,老太太一边摸索,一边颤巍巍地拽住路过的军装,用一口浓重的麻城土话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同志,你认识徐其孝不?他是我儿,走了快二十年了,我想问问,他还在不在人世?”


当兵的都是热心肠,可一听这话,心里都咯噔一下,那个年代,打仗打得天昏地暗,亲人一别十几二十年是常有的事,大多早就没了音讯,谁也不敢乱接话,怕给了老人希望,最后又让她掉进冰窟窿里。


这事一级一级往上传,很快就捅到了兵团司令员陈赓那。


陈赓当时正对着地图研究渡江的事,听完汇报,手里的铅笔一下就放下了,他二话没说,大步流星赶到路边。


看到老太太那副遭罪的样子,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心里一阵发酸,他蹲下身子,放柔了嗓音,用家乡话打听起来。


“大娘,您别急。您家儿子是哪年走的?走的时候啥模样?在哪个部队?”


老太太一听有人搭腔,手抖得更厉害了,紧紧抓着陈赓的手背说:“1930年走的,那时候才十六岁,长得跟个瘦猴子似的,说是参加了游击队,当了通信员,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过……”


陈赓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名单,眼睛猛地放了光,他一把攥住老太太的手,嗓门也亮了:“大娘,您可算找对人了!徐其孝,那是我手下的主力师长啊!前几天他刚带兵打下了河南的赊旗镇,立了大功,人好端端的,活得威风着呢!”


老太太一愣,半天没敢接茬。在她的念想里,儿子还是那个放牛的小后生,怎么一眨眼就成了官大的“师长”?她不敢信,可眼泪已经在那双瞎了的眼里打转了。


陈赓立刻转头叫来通信员,声音干脆利落:“快,骑摩托车去,把38师师长徐其孝给我找来!就说老家来人了,让他火速赶到麻城!”


此时的徐其孝正带着队伍在江边勘察地形,这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汉,长征翻过雪山,抗日打过鬼子,淮海战役时在南坪集硬顶着敌人的坦克大炮,是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


他一直以为老家的亲人早就在那几年的大围剿里断了根,猛地听到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他跨上大马,没命地往麻城赶,还没到跟前,老远就瞅见路边那个瘦弱的身影,还有那根锃亮的竹竿。


徐其孝翻身落马,动作太急,甚至踉跄了一下,他紧跑几步,双膝重重地跪在泥地上,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拼尽全身力气喊出一声:“娘!”


这一声,把老太太叫得浑身一颤,她哆嗦着扔了那根当成“命根子”的竹竿,两只手在半空里乱摸。徐其孝赶紧把头埋进母亲的手心里。


老太太的指尖在那张布满硝烟味和胡碴的脸上一点点划过,她摸到了儿子的鼻梁,摸到了满是汗水的肩膀,又摸到了那身质地厚实的军装。


那一刻,十九年的冤屈、惊吓和苦等全炸开了,她想起被杀害的丈夫、儿子和兄弟,想起自己因为哭得太狠而瞎掉的双眼,眼泪顺着满是褶皱的脸颊哗哗往下流。


她没问儿子当了多大的官,也没问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只断断续续地念叨:“回来就好,我就想知道,你还在不在……”


旁边站着的那些铁打的战士,这时候个个都红了眼眶,有的甚至偷偷抹眼泪,这哪是普通的团圆,这是在血海里熬出来的重生。


可军情如火,渡江战役一触即发,母子俩还没说上几句话,出征的号角就响了,徐其孝虽然满心不舍,但他知道,身后还有千千万万个这样的母亲在等着全中国解放。


他擦干眼泪,把老娘郑重地托付给当地的干部,然后对着母亲磕了一个响头,转身上马,带着一身尘土奔赴前线。


老太太站在路边,手里重新拿起了那根竹竿,她虽然看不见,却对着马蹄声远去的方向大声喊:“儿啊,安心打仗,娘就在家等你!”


几个月后,新中国成立,徐其孝没食言,他把老母亲接到了身边,用剩下的后半生去补齐那断了十九年的孝心,1955年授衔时,这位大山里的放牛娃成了开国少将。


那根被摸得锃亮的竹竿后来不知去向,但它刻下的,是一个母亲在漫长黑暗里的守望,正是因为有无数个像徐其孝这样的赤子,和无数个像这位老母亲一样坚韧的家庭,才换来了后来的万家团圆。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