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评价爱因斯坦的“科学”与“和平”
1955年,爱因斯坦发表《罗素-爱因斯坦宣言》,呼吁“用和平方式解决国际争端”。
毛主席在会见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时说:“爱因斯坦是‘伟大的科学家’,他的相对论改变了人类对宇宙的认识;但他也是‘和平主义者’,他反对核战争,这和我们共产党人的主张是一致的。”
他顿了顿,又说:“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爱因斯坦是犹太人,他支持以色列建国;我们是中国人,我们要建设社会主义。”
毛主席对爱因斯坦的评价,始终带着“科学与政治”的双重维度。
1964年,他在会见法国科学家约里奥-居里时说:“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科学的,但他的和平主义有局限性——它不敢反对帝国主义,只靠道德呼吁。我们共产党人讲和平,但反对投降主义。对付帝国主义的核威慑,我们要有自己的原子弹。”
1972年,他对尼克松说:“爱因斯坦说‘科学是无国界的’,但我们说‘科学要为祖国服务’。中国搞原子弹,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和平。”
这种“科学与政治”的智慧,让毛主席在看待科技发展时,既重视科学的“无国界”属性,又强调科学的“为祖国服务”功能。
1956年,他提出“向科学进军”的号召,说:“我们要有自己的爱因斯坦,但我们的爱因斯坦,要为中国人民服务。”
如今,中国提出“科技自立自强”,正是对“爱因斯坦式科学精神”的继承与发展——真正的科学,不是脱离政治的“象牙塔”,而是服务人民的“国之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