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955年9月,北京中南海怀仁堂。

中国人民解放军首次授衔仪式,在这里隆重举行。

毛泽东主席亲自为高级将领授衔。

当陶峙岳的名字被念到的时候,这位六十三岁的老将军,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毛主席面前。

毛主席微笑着,把一枚金光闪闪的上将军衔命令状,亲手递到了陶峙岳的手里。

那一刻,陶峙岳的心潮,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六年前,迪化那个不眠之夜。想起了他在起义电文末尾写下的那段"卑微的请求"。想起了毛主席那封让他老泪纵横的回电。

六年前,他什么都没要。

六年后,他得到的,远超他的想象。

不是因为他要,而是因为人民和共产党,记得他。

毛主席紧紧握着陶峙岳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陶将军,新疆的事,你做得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你。」

陶峙岳的眼眶,又一次红了。

他向毛主席,深深地鞠了一躬。

授衔仪式结束之后,陶峙岳走出怀仁堂。北京的秋阳,洒在他的肩膀上,洒在他胸前那枚崭新的将星上。

他抬起头,望了望天。

他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