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25岁的毛泽东在北大图书馆整理报纸,37岁的鲁迅在两公里外写《狂人日记》,至死未见却心意相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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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4月,冯雪峰从陕北出发前往上海。临行前毛泽东特意找他长谈到深夜,叮嘱道:"一定要团结好鲁迅先生,鲁迅是一面大旗,能唤起民族的抗战热情。"
可惜天不假年。
10月19日凌晨,鲁迅在上海病逝,终年55岁。消息传到陕北,毛泽东连发数封唁电。
第二年10月19日,延安陕北公学举行纪念鲁迅逝世一周年大会。毛泽东亲自登台讲话,给出了那个流传至今的盖棺论定:"鲁迅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他不但是伟大的文学家,而且是伟大的思想家和伟大的革命家。"
他还说了一句更重的话——"孔夫子是封建社会的圣人,鲁迅则是现代中国的圣人。"
从"图书管理员"到"圣人"的封号者,从"写小说的"到"山大王"的崇拜者——两个人的一生,像两条河流,始终奔涌向同一片海,却从未交汇。
后来的岁月里,毛泽东案头常年摆着《鲁迅全集》。1961年,为纪念鲁迅80周年诞辰,他写下两首七绝,把文学家的笔与革命的刀并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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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如果鲁迅没有早逝,两人最终能见面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毛泽东后来说过一句话,或许就是最好的回答——"我跟鲁迅的心是相通的。"
一个在战场,一个在书房。一个指挥千军万马,一个以笔为枪独行。他们从未握过手,却打赢了同一场仗。
1918年那个秋天,如果毛泽东在北大图书馆多待一会儿,如果鲁迅那天正好去周作人家串门,如果两个人在八道湾的院子里擦肩而过时多看一眼——历史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的。该相遇的人,隔着千山万水也能心意相通。不必相见,已然相知。
最高级的知己,从来不需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