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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朱德先生刚刚结束治疗,出于对他身心状况的顾虑,工作人员并未立即将其情况告知于他。
直至夜幕低垂,7点钟的钟声敲响,朱德方从电视新闻中得知此消息,瞬间泪如泉涌,老泪纵横。
他慵懒地窝在沙发里,静默地坐了整整半小时,既不言不语,亦不动口进食。
最终,他忍不住开口,轻声叹息道:“这如何能对得起恩来?”
朱德数日拒食拒药。
工作人员好言相劝,他轻轻挥动双手,暗示着需要片刻宁静。
1月11日,在前往周恩来灵堂的途中,朱德先生悲痛不已,泪水沿着脸颊滑落,他甚至于旅途中摘下了帽子。
步入灵堂,他缓缓走向周恩来同志的遗体,重新扣正帽子,随后庄严地行了一个规范的军礼,那姿态持续了良久。
1月15日,周恩来追悼会。
朱德原计划前往,为此特地换上了笔直挺拔的军装。
然而,几日来夜以继日的泪水已将我身体掏空至极限,双腿无力,无论如何也无法攀上车厢。
他最终只能落座于电视机前,目送灵车缓缓驶过那绵延十里的大街。
员工回忆起那刻,不禁悲从中来,连连摇头叹息:“唉,无法前往,这如何能对得起恩来的厚望?”
周恩来逝世后,朱德健康状况恶化。
他仍坚持工作。
身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他在周恩来同志逝世数月之后,依然肩负起繁重的对外交往重任。
孩童们劝慰道:“您已届九旬,如此辛劳的工作实在难以承受。”
朱德曾言:“总理不幸离世,毛主席亦身体欠佳,我理应承担更多责任,投身于工作之中。”
1976年6月21日,朱德同志莅临人民大会堂,热情接待了来访的澳大利亚总理马尔科姆·弗雷泽。
医者力劝他不宜前往,鉴于他的身体状况已不堪重负。
朱德服药后仍坚持前往。
未曾料到会议竟因故延期,他在空调房内静候了将近一小时,归家后便不幸患上了感冒。
6月23日,病情急剧恶化。次日,即6月25日,经过医生的联合会诊,一致建议患者立即入院治疗。
6月26日,朱德入住北京医院。
在与国务院副总理李先念的最后一次交流中,他强调指出,务必将生产工作放在首位,因为社会主义的本质岂能脱离生产的推动?
7月1日,朱德病情恶化。
高热持续不退,除了肺炎之外,还伴随了肠胃炎、肾病、心衰、糖尿病等多种并发症,以至于言语交流都变得异常艰难。
医生叮嘱他必须保持完全安静,然而他一大清早就将秘书唤来询问:“今天报纸上刊登了七一社论吗?”
拿来读读。
又提出要听文件。
秘书含泪退去,朱德语气哽咽,低声倾诉:“我尚能效力……需继续工作……革命直至最后一刻。”
在生命弥留之际,他郑重叮嘱夫人康克清,将那两万余元存款悉数捐献给党组织作为党费。
朱德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留给亲人的最后一句话,是叮嘱他们把南昌起义的纪念章置于床头。
他向周围的人透露,恩来同志也曾拥有一枚相似的徽章,若能将它们并排放置,定会更显珍贵。
护士点头,背身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