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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10月，长征被迫开始。中央红军从江西出发时，兜里揣着八万六千人的厚底子，结果湘江战役一打完，被硬生生消耗得只剩下三万余人。五万多条鲜活的人命啊，就这么丢在了冰冷的湘江边上，换谁谁不五味杂陈，甚至当场泪崩？摆明了就是博古和李德那套“正面硬刚、阵地防御、死磕到底”的洋战法彻底破产了。

1935年1月15日，贵州遵义柏辉章公馆。一间不大的屋子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毛泽东、张闻天、周恩来、朱德、陈云、博古等核心大佬全在场。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这队伍到底该往哪带？

会上，博古还在那儿避重就轻大谈客观困难，周恩来则主动担责，张闻天、毛泽东、王稼祥接连开炮，会议的天平眼看就要彻底倾斜。谁能想到，就在这个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凯丰猛地站了起来。杨尚昆后来回忆，当时“除凯丰外，没有一个人站在博古这一边”——这是一句连水分都没掺的大实话。

面对毛泽东的犀利复盘，凯丰抛出了那句让他后悔了半辈子的名言：“你懂什么马列主义？你顶多是看《孙子兵法》、《三国演义》打仗！”

这顶不够科学、不够正统的帽子扣得不可谓不毒。可毛泽东是能被轻易拿捏的吗？当场四两拨千斤，厉声反问：“你既然说我靠《孙子兵法》打仗，那我问你，《孙子兵法》一共有几篇？第一篇叫什么名字？”

凯丰瞬间哑火。全场鸦雀无声。你拿一本连自己都没看过的“古书”去批判别人，这脸打得，简直啪啪作响。会议最后，毛泽东重新掌握指挥权，而凯丰则被撤销了红九军团党代表的职务。临走时，这个倔强书生还甩下了一句：“谁正确，谁错误，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