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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超人】第十章 神乎其神,治病以外的诡怪"魔术" 洞人肺腑,古已有之;遥诊疾

【中国超人】第十章 神乎其神,治病以外的诡怪"魔术"
洞人肺腑,古已有之;遥诊疾患,书已载之。如果这流传千古有案可稽的奇能异术都还不被人理解的话,严新这位中国首屈一指的"超人"的更多的治病之外的魔术般的诡怪事实,就更难以被人理解了!
中国"超人"严新不曾提及。偶有提及,他也一再回避,正言不要将此传扬出去,以免惹来麻烦。严新的担心是必要的,倘若治病之外的诡怪"魔术"稍一披露,定然会惊动各界,定然会招来挞伐,最轻的也不免要奚落数声:"你是在说《西游》、谈《封神》、摆《聊斋》!"
若真如此,笔者不妨有违严新本意,实录一些诡怪之事,为衮衮诸公开开眼界、佐佐酒兴、添添茶资乃耳!
柏树折腰
彭县青年、严新之徒陈邦荣﹣-
1975年冬,成都中医学院应"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号召,到广阔天地里锻炼实习,恰好严新就分在我们公社实习。
正因如此,我才有幸认识了严新,有幸请严新给我治好了伤病,有幸拜了他为我永生之师。
那时候我正在患腰疼,平时练武不小心闪了腰,一直未好,无论天晴落雨,腰都痛,有时候竟痛得直不起腰来,医了几回,都没有好转,我很痛苦。
当时严老师还是中医学院的学生,在我们公社实习时经常给一些社员拿脉诊病,疗效好,社员们相信,都称他是个好学生,所以远近四邻的人生疮害病都说:"找严新去!"找到了严新保证药到病除。
一天晚上,我趁他们学习总结之后找到了严新老师。"老师不经意地给我开了一方单子,我就顺便在大队医疗站捡了一付三毛六分钱的草药,煎服之后腰疼荡然无存。几天之后也不痛,栽秧打谷也不痛,我愁颜露笑又开始了练功习武,经常跑到严老师那里去,才知道严老师也是学武术的,听说还是大武术家海灯法师的徒弟呢!
半年之后,我得知严老师就要分配了,便上门恳请他收我为徒。严老师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之后说:"要学武功不易也不难,需持之以恒方能水滴石穿!"
我高兴地点了点头:"严老师,你晓得我是农民子弟,吃苦耐劳没说的!再说我也操过两天'扁褂'(指学武),水深水浅晓得,决不半途而废!"
严老师指了指脚下铁铸哑铃问道:"你一口气能扩几下?”
我一看那哑铃,足有四十多斤,自知扩不了几下,也没敢吭声。"这样吧,你来数,我来扩。"说完,老师就做起哑铃扩胸运动来了。
我在一旁认真地数着:……五十……一百…………二百……五百……一千……
我数得头昏脑胀,四肢发麻,可严老师还在不停地一个劲地扩着,好象他那一双手是机械化操纵,不知疲倦。
一千五……二千……二千一……
严老师的一位同学前来叫他,说老师叫他去一趟,他这才停止,我一看表:整整一个半小时,二千一百多次,我的天!师傅竟然粗气不喘,大汗未出!
师傅收我为徒后,就分配回绵阳去了。我和他的另一个弟子周贤德一起,常常赶几百里路从彭县到他任教的绵阳中医校看他。有时他不在学校,我们又到东安师傅老家去,而且常在他老家后面那匹坡上练功,向师傅请教。
严老师待我们很好,不拿一点架子,跟亲兄弟一样,无论武艺还是医技他都耐心指点我们,有时也教我们进行气功修炼。然而更重要的是师傅经常要我们性命双修,有功还要有德,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1982年夏,我又跟周贤德一起来到东安。夜已很深了,我俩还在跟师傅学啊练的,先是一套"少林梅花精拳",又是一套"罗汉拳",再就是刀、枪、棍、鞭。确实有些累了,我们不便开口说停,师傅叫我们休息一会儿。于是我们和师傅一起坐在他家院子前池塘边的一棵核桃树下休息。
巧得很,那晚刚好是农历七月十五。夜空一碧如淡,皓月当顶,银辉遍地,山岭沟壑、树木房屋被映照得一片明。四野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丝风。我正凝神回味着师傅刚才点拨的套路,突然师傅对我说:"邦荣,看见池塘那边那棵柏树没有?"
顺着师傅手指望去,我看见了,原来是一棵碗口粗细的柏树,郁郁苍苍地挺立在月色银辉之中。
"我发功让那棵柏树折腰。"师傅说。
我听了之后不解地望着师傅:"怕有二、三十米远吧?又隔着堰塘,行吗?"
我正想着,话还没有说出口,师傅就猜准了我的心思。他说:"行!你们仔细看。"
隔水望去,那棵碗口粗的柏树竟象喝醉了酒的汉子,东倒西歪剧烈摇晃起来。
当时我还天真的以为是山风所致,忙站了起来,只有冷月,不闻风声,四周如先前一样万籁俱寂。
"邦荣,你们再看!"师傅话音落地,那棵柏树弯得更厉害了,如同一柄被巨手扯弯了的铁弓!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我和周贤德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
天上银月徐动,地上静谧无声。直到师傅收了功,那株可怜的柏树才停止了摇晃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