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5月,74师的最后时刻,张灵甫大骂副参谋长李运良:“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全师上山,我要枪毙你。”李运良说到:“师座,上山是我提的建议,但是最终还是你决定的啊!”
1947年5月。山东战场。 国军向鲁中腹地推进。战线拉长。张灵甫的整编七十四师是全美械装备,国军五大主力之首。装备好,底气足,行军速度极快。他孤军深入,将两翼的李天霞、黄百韬远远甩在身后。
华东野战军司令员陈毅、粟裕敏锐捕捉到战机。几十万大军悄然合围。 5月13日。坦埠之战打响。 张灵甫猛然惊醒。四面八方全是解放军。正面攻不动,侧翼被切断。七十四师陷入重围。
后撤通道被华野死死卡住。张灵甫面临生死抉择。 前敌指挥部里,气氛降至冰点。 “师座,撤不下来了。共军咬得太紧。”副参谋长李运良指着地图。 张灵甫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地图上的等高线。 “平地无险可守,七十四师全是重装备,一旦乱了阵型,就是活靶子。”
李运良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地图上划向一处高地,“师座,向孟良崮转移吧。上了山,居高临下,结硬寨,打呆仗。” 张灵甫目光一凛。 上山。这是个疯狂的赌局。 他的傲气在这一刻压倒了理智。张灵甫不信邪。他觉得七十四师有三万精锐,火力凶猛。只要上了高地,就能变成一块啃不动的铁砧。 “好!全师上山!”张灵甫一巴掌拍在桌上,“就在孟良崮,中心开花!我当诱饵,吸住陈粟主力,让外围国军反包围!”
部队开始向孟良崮集结。 绝望的转折随之而来。 孟良崮是一座石头山。 没有土壤。工兵连夜挖战壕,铁锹砸下去,火星四溅,只留下一道白印。工事根本修不起来。 没有道路。七十四师最引以为傲的几十门美制105榴弹炮,被死死卡在山脚下。几百匹骡马累死,火炮也拉不上去。张灵甫只能下令炸毁所有重炮。 没有水源。三万人挤在光秃秃的山头上,五月的烈日炙烤。很快,士兵断水。马克沁重机枪没有水冷却,打几梭子就枪管发红,直接炸膛。 优势尽失。自缚手脚。
5月15日。华野发起总攻。 炮弹雨点般砸向孟良崮。炮弹砸在石头上,碎石变成了致命的弹片。七十四师伤亡惨重。 外围的援军,李天霞按兵不动,黄百韬拼死突进也打不开通道。张灵甫引以为傲的“中心开花”,变成了瓮中捉鳖。
山洞指挥所内,硝烟弥漫。电台被打断。枪声逼近半山腰。 败局已定。 张灵甫双眼血红,拔出腰间配枪,猛地转身指向李运良。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张灵甫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让全师上山!断水断粮,炮也带不上来!我要枪毙你!”
死亡面前,李运良没有退缩。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冷笑一声。 “师座,上山是我提的建议不假。”李运良语调冰冷,“但是最终的军令,可是你下的啊!” 一句话,击碎了张灵甫最后的狂傲。 指挥官不能甩锅。副手的建议再蠢,拍板的依然是一把手。
5月16日下午。孟良崮主峰阵地易手。 华野突击连冲入那个幽暗的山洞。张灵甫在一片混乱与绝望中,迎来了最终的命运。包括他自己在内,整编七十四师三万两千人全部灰飞烟灭。 一代悍将,自绝死地。他把三万弟兄也葬送在无水无掩体的绝境里。结局让人唏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