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孙小果签字手抖是因为怕死，
可那些被他祸害的女孩呢？还有人记得吗？

1998年，孙小果一审被判死刑，法庭上他签字时手抖得握不住笔，脸色惨白，额头的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他怕死，怕那颗子弹穿过头颅的瞬间。可他在折磨那些女孩时，可曾想过她们也怕？怕他挥起的拳头，怕他点燃的烟头，怕他架在脖子上的刀，怕那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有一个女孩叫张亭（化名），当时十七岁。被孙小果等人骗到娱乐城，轮番殴打、施暴，整整四天。她不从，他们就用电棍电击她的身体，用牙签扎她的指甲缝，用烟头烫她的胳膊。最后她精神失常，至今还在精神病院。

还有一个女孩叫李晴（化名），那年二十岁。被孙小果等人绑架到酒店，强暴后又拍下裸照威胁，逼她去坐台赚钱。她想报警，孙小果狞笑：“你告啊，你告到哪我都有关系，信不信我把你全家都弄死？”她怕了，不敢报警，不敢回家，甚至不敢跟任何男人说话。

这些女孩，哪个没怕过？她们怕的时候，孙小果在笑。他笑她们哭喊，笑她们求饶，笑她们像蚂蚁一样被他踩在脚下。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可以无法无天。他没想到，十几年后，他也会怕。怕那支笔签下名字后，就再也没机会走出牢房。

他怕死，可那些女孩不怕吗？她们被他折磨时，多少次想死？她们有的一辈子活在阴影里，有的疯了一辈子，有的到死都没等到道歉。孙小果死前至少还有家人送行，还有律师辩护，还有一碗断头饭。那些女孩呢？她们死的时候身边只有施暴者的狞笑，她们的家人至今还在骂老天不公。

很多人骂他活该，说他死有余辜。我盯着那几秒钟的画面，看到他的手剧烈颤抖，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那一刻我突然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有人说，死刑是对罪犯最大的惩罚。可那些被他祸害的女孩呢？她们这一生都在受刑，而且是凌迟，一刀一刀割在心上，永远不会停。她们的刑期，不是几年，不是十几年，是一辈子。

所以别再问孙小果手抖是不是因为怕死。他当然怕死，坏人也怕死。可那些被他毁掉的女孩，她们不怕吗？她们怕了一辈子，却没人替她们发抖。这才是人间最不公平的事。

后来孙小果还是死了。枪声响了，他倒下了。可那些女孩的噩梦，却没有随着那声枪响结束。她们还在吃药，还在做心理治疗，还在半夜惊醒。有的甚至已经不在人世了，不是被杀，是自己杀死了自己。她们走的时候，有没有人也替她们抖一下？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