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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凤,出生于1924年,海南澄迈人。 王志凤在父母双亡后与两个弟弟相依为命。1

王志凤,出生于1924年,海南澄迈人。
王志凤在父母双亡后与两个弟弟相依为命。1940年,16岁的王志凤前往外婆家舂米,在借米返家途中经过日军关卡时,因随身携带的棕榈叶编织小兜(内装几件随身衣物)被日军盘问,随后不幸被抓到大云墟据点,陷入了长达两个月的噩梦。在此期间,王志凤白天被迫为日军挖战壕做苦工,夜里则被强迫成为 “慰安妇”。一次因奋力反抗,王志凤被日本兵一拳打聋耳朵,这一创伤伴随其一生,晚年仍受听力障碍困扰。最终,家中伯父与其他亲戚东拼西凑9块大洋,辗转托 “村长” 将钱交给日军,才将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王志凤救出。1947年,19岁的王志凤嫁给土垄村的钟玉安。

1940年的澄迈,早已被日军的铁蹄踩得支离破碎。这年,日军在琼崖设立的慰安所已达上百家,大云墟据点更是周边村落的噩梦 。王志凤那年才16岁,父母双亡后,她是两个弟弟唯一的依靠。那天她揣着外婆给的米,背着那个亲手编的棕榈叶小兜,里面就几件换洗衣裳,想着回家给弟弟们做顿饱饭,哪想到过个关卡就成了地狱的入口。日军看她长得清秀,又瞧见那个小兜,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她拽进据点,她的哭喊被枪托砸得咽了回去,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据点里的日子,是她一辈子都抹不掉的阴影。白天,她和其他被抓来的村民一起挖战壕,日军拿着皮鞭在旁边抽,谁慢一点就遭毒打。她的手磨出了血泡,肩膀被扁担压得红肿,饿了只能啃几口发霉的饭团。到了夜里,更可怕的事情来了,日军把她拖进昏暗的房间,她拼命挣扎,却被一个日本兵狠狠一拳打在左耳上,那一下,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从此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后来她才知道,那拳不仅打聋了她,还打碎了她的鼓膜,这种伤,在那个年代根本没法治。

和她一起被抓的还有几个姑娘,有个比她小两岁的,因为受不了折磨,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日军用刺刀划破她的脸,她的惨叫声,王志凤虽然听不见,却看得清清楚楚,那画面像刀子一样刻在她心里。她不敢再逃,只能默默忍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等着家人来救她。她不知道,伯父和亲戚们为了救她,正挨家挨户借钱,那9块大洋,在1940年的海南,能买300多斤大米,是普通人家半年的口粮,亲戚们把家里的田地都抵押了,才凑够这笔“赎金”。

被赎出来那天,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乱糟糟的,左耳里还在流脓,见了伯父就瘫在地上哭,可哭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回家后,两个弟弟扑过来抱着她,她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她觉得自己脏,配不上这个家。村里的人看她的眼神也变了,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指指点点。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愿出门,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醒来就抱着膝盖坐到天亮。

1947年,经人介绍,她嫁给了土垄村的钟玉安。钟玉安知道她的遭遇,却从不多问,只是默默地照顾她。他们生了四个孩子,日子过得清贫,却也算安稳。可那只聋了的耳朵,成了她一辈子的烙印。孩子们说话,她只能侧着右耳听,家里人都得大声跟她说话。有一次,小儿子不小心摔了跤,哭得撕心裂肺,她却一点都没听见,等她发现时,孩子的膝盖已经摔破了,她抱着孩子,哭得比孩子还伤心,她恨自己的耳朵,恨那些日本兵。

晚年的王志凤,听力越来越差,几乎完全听不见了。她喜欢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拿着一块旧布,不停地缝缝补补。孩子们问她在缝什么,她只是笑笑,其实她是在缝那些被撕碎的记忆。她从不跟孩子们提过去的事,直到有一天,上海师范大学的调查人员找到她,她才颤抖着说出那段经历。她拉着调查人员的手,用手势比划着,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她说她不是想博取同情,只是想让后人知道,那些鬼子做了什么,她的耳朵是怎么聋的。

和王志凤一样,海南还有很多“慰安妇”制度的受害者,比如澄迈的李美金、临高的黄有良,她们都曾被日军抓去据点,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截至2024年,海南登记在册的幸存者已经不到5人,她们中的大多数,都没能等到日本政府的一句道歉。这些老人,用一生的时间,背负着无法愈合的创伤,她们的故事,是日军侵华暴行最真实的见证。

可日本政府至今仍在试图否认这段历史,他们修改教科书,删除“慰安妇”相关内容,甚至有人声称“慰安妇是自愿的”。这种无耻的言论,比当年的日军更令人愤怒!王志凤的左耳,永远听不见声音,可她的心里,却永远记得那些痛苦的日子。她的遭遇,不是个例,而是整个中华民族的伤痛。

我们不能忘记王志凤,不能忘记那些受害者,不能忘记历史。记住她们,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不让悲剧重演。今天的和平,是无数像王志凤一样的人用苦难换来的,我们有责任守护这份和平,有责任让历史的真相永远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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