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台北。蒋万安的小儿子出生,取名“得希”。
那一年台湾新生儿名字排行榜,前三名是梓涵、子轩、品睿。没有一个带辈分字。蒋万安偏偏选了那个“得”。
这个字,在蒋家的族谱里排第五。奉化溪口蒋家有一首传了近两百年的字辈诗:“祁斯肇周国,孝友得成章。秀明启贤达,奕世庆吉昌。”二十个字,一代嵌一个,半点不含糊。蒋介石本名蒋周泰,“周”字在里面。蒋经国是“国”。蒋孝严、蒋孝勇是“孝”。蒋友柏、蒋友松是“友”。轮下来,蒋万安的儿子,正正好好该是“得”。
但有一个让人心里发紧的细节。蒋万安自己没赶上“友”字辈。按族谱他应该叫蒋友安,但他出生时姓章。父亲蒋孝严直到2005年才正式改姓归宗,那时候蒋万安已经27岁了。蒋经国当年给这个孙子取名“万安”,是为了记住江西万安县那段流亡岁月。这个“万安”是历史的印记,不是族谱的延续。
父亲自己不按族谱取名,却让三个儿子死死卡进“得”字辈。老大得立,老二得宇,老三得希。名字一个比一个开阔。岛内有人翻出蒋孝严早年的采访,他说过一句话特别扎心:“如果我不改姓蒋是不正确的,尤其当我看到我的孩子越来越大,我的第三代都出来了。”
这句话翻译一下就是:我可以忍一辈子,但我的孙子不能再忍。
章亚若的故事,你大概听过。1942年在桂林生下双胞胎,没多久就死了。死因到今天都没说清。两个娃娃被外婆带回江西万安县,从小姓章。蒋孝严小时候连父亲的面都见不着,偶尔在官方场合远远看到蒋经国坐在主桌,父子四目相对,没人敢上前说话。这种伤口,不是改个身份证就能愈合的。
有媒体挖出来一个细节:老三取名的时候,老大蒋得立插了一嘴,笑嘻嘻说弟弟不如叫“得正”,好凑成“立正”兄弟档。一个小学生,张口就觉得弟弟的名字必须带那个“得”。这不是教出来的,这是在家里泡出来的。
岛内网友吵翻了。有人说这叫骨气,有人说这叫作秀。还有个留言说:“当公共空间的历史符号被抹去,家庭就成了最后的记忆堡垒。”
你怎么看?反正蒋万安没解释过。他只是继续当他的市长,回家继续喊“得立、得宇、得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