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小学是1986年，村里还没通电，冬天早上六点半到学校早读，天还没亮，就得点煤油灯。
当时教室采光不行的另一个原因是教室是土坯房，墙体很厚，超过一米，窗户小，而且窗户上是用塑料纸封着的。
我从家里带了个煤油灯，同桌没有，想借我的光，我把书立着挡住，不给她借。
后面的人戳了一下我后背，我转过去打人，不小心书倒了，被煤油灯烧了。
我赶紧扔地上踩，抢救了一部分，但是最后几课还是被烧了。
所以秋天来了一行大雁往南飞那一课，我其实只会背课文，但书上是啥样，我没见过。
因为那时候课本烧了也买不到，镇上的新华书店不卖小学教材。
其实，直到我上中学的90年代，也都一样，买不到教材，丢了或者毁坏了，就没了。
到我二年级的时候村里才通电，终于不用点煤油灯了。
通电之前，天黑以后就只能上炕躺着，听收音机里的评书、相声、秦腔啥的。
电灯确实很亮，家里一般用十五瓦的小灯泡，因为怕费电。
后来上高中的时候，晚自习下了以后，还有同学在教室里继续学习，也是点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