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为人父!”浙江嘉兴,父亲为躲债离家出走,一走就是十几年。彼时女儿才8岁,此后再也没收到过父亲的任何消息。2025年下半年,父亲突然回来了,身患尿毒症,隔三差五要去医院血透。他提出的要求让女儿傻了眼:每月赡养费三千块钱,另外主张30万元拆迁补偿。女儿则表示,自己每月工资就四千多一点,“你让我再给三千出来,我在杭州吃住都是个问题,房租都给不起。”目前双方对簿公堂,法院已经开庭。
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现场,一场特殊的赡养纠纷引人格外关注。
原告是身患尿毒症的潘师傅,被告则是他离家十三年从未尽过抚养义务的女儿小潘。
面对父亲每月三千元的赡养费诉求,小潘红着眼眶辩解:“我月薪才四千多,在杭州租房吃饭都紧巴,实在拿不出来。”
这场看似简单的赡养官司,背后藏着一段跨越十三年的家庭裂痕。
时间拉回2012年3月12日,当时32岁的潘师傅在嘉兴做着小生意,妻子李女士在家照料刚满8岁的女儿小潘,日子虽不富裕,却也有烟火气。
没人能想到,那天潘师傅出门采购货物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没给家里留一张字条,没打一个电话,就连常年往来的亲戚,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李女士起初以为他只是生意上出了岔子,四处奔波打听,跑遍了嘉兴周边的市县,却始终杳无音信。
半个月后,法院的传票送到了家门口,李女士这才得知,潘师傅出门前,因生意周转借了一笔20万元的外债,如今债主已起诉维权。
看着年幼的女儿和冰冷的传票,李女士瞬间没了主心骨,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为了不影响女儿上学,也为了守住这个家,李女士咬牙扛起了所有。
她找了一份纺织厂的临时工,每天工作十个小时以上,月薪不足三千元。
她省吃俭用,自己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却总能给小潘买爱吃的水果和合身的校服,哪怕再难,也没让孩子受一点委屈。
小潘渐渐长大,从懵懂无知到逐渐懂事。
她常常看到母亲深夜还在缝补衣服,清晨天不亮就出门上班,也慢慢明白,父亲是真的抛弃了她们母女。
每当同学问起她的父亲,她都默默低下头,心里满是自卑和怨恨。
2015年6月,在潘师傅失踪满三年后,李女士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法院依法公告送达传票,潘师傅始终未出现,最终法院判决双方离婚,小潘由李女士独自抚养,潘师傅名下无任何财产,亦无需支付抚养费。
日子一天天熬过去,2017年8月,李女士和潘师傅婚前居住的老房子迎来征迁,这套220平方米的老房子,按政策可分得两套安置房。
为了妥善处理房产,李女士、小潘以及潘师傅的父母,共同签订了分配协议。
协议约定,120平方米的安置房归潘师傅及其父母所有,100平方米的归小潘所有,待小潘成年后办理过户。
此后,李女士带着小潘住进了属于她们的房子,潘师傅的父母也搬入了另一套,两家人互不打扰,仿佛潘师傅从未存在过。
小潘格外争气,努力读书考上了杭州的一所大学,毕业后留在当地找了一份文职工作,月薪四千二百元。
她省吃俭用,每月除了支付房租和生活费,还能挤出几百元补贴母亲,日子终于有了起色。
可谁能想到,2025年9月,小潘的爷爷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急切地说:“你爸爸回来了,得了重病,在医院躺着,你过来看看吧。”
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砸在小潘心上,没有惊喜,只有满心的抵触。
她最终还是没去医院。
在她眼里,这个“父亲”只是一个陌生的称谓,十三年来,他从未给过她一句关心,从未参加过她的一次家长会,甚至不知道她读了哪所大学、做了什么工作,如今患病了,却想起了她这个女儿。
没过多久,潘师傅的姑姑带着他的诉求找到小潘:每月支付三千元赡养费,用于治疗尿毒症和日常开销。
潘师傅说,当年他是因为欠账无力偿还,怕拖累家人才选择离家,并非故意抛弃妻女,如今他丧失劳动能力,女儿理应赡养他。
小潘当场拒绝,她坦言,自己月薪四千多,在杭州租一间单间就要一千八,加上吃饭、水电费和日常开支,每月所剩无几,有时还要向母亲求助,根本无力承担每月三千元的赡养费。
岂料,被拒绝后,潘师傅竟在2025年12月28日,将小潘、李女士以及自己的父母一同告上法庭,除了要求每月三千元赡养费,还主张2017年的拆迁分配协议无效,要求重新分配房产,暂定索赔三十万元。
庭审中,双方争执不休。
李女士直言,潘师傅当年一走了之,对家庭不管不顾,如今患病归来就索要赡养费和房产,实在令人心寒。
目前,此案仍在进一步审理中,尚未作出最终判决。
生而不养,养而不教,皆为失职。
赡养尽孝,是法定义务,亦是人心底线。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信息来源:红网·红视频 2026年5月16日 《浙江一男子欠钱后离家十几年,如今患病状告女儿要求赡养,女儿:他每月要三千,我工资才四千多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