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记事起,我的父亲就用如山的父爱支撑着这个家。火红年代里,因为我爷爷在建国初期捐献当地政府两百块大洋而被定为资本家,我们全家从城市下放农村接受再教育,那时候我六岁。
当地位置偏僻、土地贫瘠,生活很艰苦,真的是吃糠咽菜的地步,父亲每天都起早贪黑地参加集体劳动,但是我们有六口人,母亲身体不好,所以经常透支,生产队的人会来我家把有限的粮食拿走抵工分。
为了尽快让我们脱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未来,父亲会在下雨天或者下雪天不上工的时候步行七十多里路去城里找“革委会”解释我家并不是资本家,希望我们回城。
也许是被我父亲破衣烂衫感动,也许是良心发现,总之在我们接受改造两年多后,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我们终于回城了……(因为其它原因,暂时只写我父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