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比赛期间叛逃美国，令中国队遭受重创，32年后回国，目的不是道歉而是圈钱，北京一家展览馆门口，几幅油画标价不菲。她就是办画展的人，胡娜。

1982年7月，美国旧金山，第20届联合会杯网球赛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中国队首轮干净利落地3比0拿下了日本队，士气正旺，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实力不俗的德国队。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儿，想要在国际赛场上证明中国网球。可就在对阵德国队当天早上，教练和队友们到处找不着胡娜的身影。她的房间床铺整整齐齐，球拍和箱子都在，唯独人不见了。后来电话打到了组委会，说胡娜很安全，已经向美国政府申请了“政治庇护”。消息传回国内，大家都愣住了，不告而别，比赛撂挑子，这算怎么回事？

少了一个主力，军心大乱的中国队最终0比3惨败给德国队。一年之后，美国政府批准了胡娜的“政治庇护”申请，事情彻底升级成了外交事件。胡娜的做法，往轻了说是临阵脱逃，往重了说就是赤裸裸的背叛。国家队培养一个运动员要花多少心血？教练、领队、队医、后勤，多少人围着她转？可她倒好，翅膀硬了，一个招呼不打就跑了。这还不算完，她跑也就算了，偏偏要在比赛最关键的时刻跑，明摆着就是要把整个队往坑里带。

更让人心寒的是这件事带来的连锁反应。因为胡娜的叛逃，她的主教练沈建球被开除，就连和她同住一屋的室友李心意都受到了牵连。一个运动员的个人选择，毁掉了好几个人的前途。中美之间的双边体育交往也因此全面叫停。一个人，让整个国家跟着买单，这笔账算得过来吗？

32年后，当年的“网球天才少女”又出现在北京。只不过这一次，她手里握着的不是球拍，而是画笔。她在北京国际大厦B座二楼一个不大的套间里搞了个书画联展，摆出了自己最得意的十几幅油画，标价不菲。展览馆的墙上，她画的《睡莲》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蓝色的调子既诗意又带着点忧郁。来捧场的，除了她的亲朋好友，还有几位体育界的老前辈。胡娜对着记者说“乡愁在手中”，说自己在艺术中找到了新的寄托。

听起来挺美好的，对吧？可问题是，这趟回国，她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道歉。不管是面对当年被她丢下的队友，还是那些因为她而被处分的人，胡娜只字不提。她在采访里被问到如果时光倒流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回答是：“应该会的。”她把自己的行为归结为“太年轻、太单纯”，是为了追求打职业网球的“梦想”。

这让我想起一个道理：梦想本身没有错，但实现梦想的方式却有对错之分。世界网坛那么多顶级选手，李娜、郑钦文，人家靠的是堂堂正正一场一场打出来的，没有谁是通过背叛自己祖国站上赛场的。胡娜把“去美国打职业”说得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可当初是谁教她打球、带她出国、给她机会的？是国家。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更耐人寻味的是她回国办画展的时间点，2014年。那会儿中国经济发展起来了，体育事业蒸蒸日上，各大城市的艺术市场也跟着活跃起来。胡娜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办画展，到底是因为她对祖国有着深沉的感情，还是看到了这里的市场潜力？她那些画到底画得好不好，我不懂艺术不好妄下判断。但有一点我敢肯定，如果她不是那个曾经轰动中外的“胡娜”，光凭这些画，北京展览馆的大门恐怕不会为她敞开。

有媒体当时就一针见血地指出：“对叛国者，没有什么理由去原谅她。国家不拒绝她回来，这是祖国的胸襟，但国人唾弃她，这是国人对叛国者的评价。”我觉得这话说得在理。中国不缺画家，更不缺把“叛逃”包装成“追梦”的说辞。一个人做过的事，终究会留下痕迹。伤疤或许会淡化，但刺心的痛楚，又怎能轻易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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