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岁的杀人犯赵小红，在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的广场上，穿着借来的红秋衣，跟导演跳了段《最炫民族风》。
她坐了10年牢。
出狱第3个月，她没回村种地，没跪在坟前认错，而是跟着一个叫秦晓宇的导演，去了欧洲拍纪录片。
视频发上网，国内评论区炸了。
有人说她该判死刑，有人说她该继续坐牢，还有人说她不该笑。
她笑了。
村里人骂得最难听。
赵小红的老公死在她手上，用一根绳子勒的。
她老公生前干的事，村里人不是不知道。
铁锹扇脸，铁链锁脖子，不让睡觉，不让吃饭。
但她老公死了，她活着，还上了欧洲电影节的场刊。
村民就觉得，老天爷瞎了眼。
赵小红不怕骂。
她在监狱里学的最狠的一课，就是别在乎脸皮。
老公能把她往死里打，法律只判了她10年。
她没死，就得活下去。
怎么活？
先低头。
欠债30万，她问导演：出国跑影展，能不能帮我还债。
导演说想办法。
剧组吃饭，剩菜倒在桌上，她捡起来塞嘴里。
欧洲红毯要穿什么？
借的。
问她电影主题是什么，她说不知道，就是跟着导演走。
问她欧洲好不好玩，她说没觉得，都是人挤人。
有人问她，不怕被骂洗白吗？
赵小红说，洗不洗白，债都得还。
回村去，没人借钱给她，她得种地卖菜，一年挣两万，30万要还15年。
去欧洲，挨骂还能挣点钱。
她没得选。
赵小红不是英雄，也不是影后。
她就是那个在铁锹底下活下来、在监狱里熬过10年、出狱后欠一屁股债的农村女人。
她选了最不要脸的路，因为另一条路根本活不下去。
面子值多少钱？
真金白银面前，面子连张擦手纸都不如。
换你，你选哪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