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回资阳八粮堰的老家,一脚踏进院子,满眼都是久未打理的荒芜。墙角的杂草疯长,老房子周围的花池早没了往日模样,大半花草都被晒得干死了,只剩几株金鸡菊,倔强地开着。
花瓣边缘带着点被烈日烤得发蔫的痕迹,却依旧顶着明黄的瓣、深红的心,在风里晃得热闹。没人浇水,没人修剪,它们就靠着地里的一点潮气,撑过了大半个夏天。看着这几朵“干瘪瘪”的花,忽然有点鼻酸,像极了我这些年在外打拼的日子,没人撑腰,没人搭手,也咬着牙撑过来了。
以前总觉得,老家的花得精心伺候才好看,现在才懂,像金鸡菊这样的野花,才最懂这片土地的脾气。不用管,不用问,只要扎根在这儿,就能顺着性子活下来,开得热热闹闹。
人到中年,回一次老家,就懂了什么叫“物是人非”。花还能再开,可那些陪我看花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