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岁的国家一级演员李双江，2023年站上小县城楼盘开业的露天舞台，唱了三首歌，拿了5万块。
台下是几个大爷大妈举着手机拍，音响不太好，唱到高音他得侧着身子把话筒递远。
有人认出他，喊一嗓子，他笑着点头，继续唱完。
六十多岁那个年代，他算是顶流。
一首歌能让人记一辈子，去部队慰问演出，上千人等着看他。
国家一级演员，大学教授，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一声李老师。
57岁得了儿子，老来得子。
他在家给儿子起小名叫“小祖宗”，梦鸽也跟着喊。
儿子要什么给什么，要车买车，要钱给钱，要面子就出面摆平。
15岁那年，儿子开宝马打人。
打的是几辆车的车主，还有路过的行人。
消息出来，全网炸锅。
李双江去医院赔礼道歉，满脸是泪，说子不教父之过。
但该赔的钱一分没少给，该捞的人也没少出力。
儿子判了1年。
进去之后，老两口三天两头打点。
梦鸽瘦了一圈，李双江的白发多了一半。
出来之后，没长记性。
没过几年，儿子又进去了。
这回不是打架，是带着几个朋友干的事，性质不一样，直接判了10年。
老两口这把彻底慌了。73岁的李双江，拉着73岁的老伴，到处托关系，找律师，跟受害人家属死磕。
每个月的生活费寄进去，每个月的案子进展打听。
两个老人那几年走路都是弯着腰的，因为脖子上扛着块大石头。
社会上的风评，他们听得到。
年轻群里骂他们惯子如杀子，同行里说他们晚节不保。
但没人在他们面前说，因为那点脸还挂得住。
可是脸，是能拿东西换的。
儿子出狱那年，李双江84岁。
他没给自己放一天假，甚至不敢休息。
今天县城楼盘开业，他去了；明天企业年会，他也接。
以前三五万块钱的场子，他看一眼都觉得掉价。
现在，他手里捏着那点劳务费，站在塑料背景板前面，唱得比谁都认真。
年轻那会儿攒下的名声，现在一张一张往地上扔。
不是不心疼，是没得选。
梦鸽当年24岁嫁51岁的他，以为后半辈子是享福。
结果呢？
钱是攒了些，但83岁的时候，还在帮60岁出狱的儿子找房子、找工作、托人介绍对象。
老头子还在满中国跑场子，给儿子攒那点“改过自新”的本钱。
这账怎么算？
年轻时换的名声和晚年攒的棺材本，全得折成一张一张擦手纸，擦完就别想再干净。
可这擦手纸，是自己生的儿子递过来的，你接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