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私营消防的荒诞现实：有钱能让火“绕道”
去年1月，美国第二大城市洛杉矶遭遇持续两个多星期的山火，超过6000栋建筑被烧毁，造成十余人死亡，经济损失高达1500亿美元。哈利赛德街区呈现出令人震惊的景象：同一街区，一边房屋化为灰烬，另一边却完好无损。原因是高档商铺和豪宅业主紧急雇佣私人消防队，街边停满装有12吨水的大型水车，随时待命。私人消防队费用极高，每小时2000美元，若是20名消防员加4辆消防车组成团队，每天费用可达1万美元。有钱人可以保护财产，普通居民只能眼睁睁看着家园被毁。
美国消防体系从来不是免费公共服务。殖民地时期，居民门口贴火灾保险标志，消防队只为有标志的房屋出动。19世纪中叶，大城市才逐步建立公共消防部门，乡村和小城镇仍依赖志愿消防员。2017年数据显示，美国约116万消防员中，职业消防员仅34.56万，约占30%。人口少于5万的小镇，多数仍以志愿制为主，专业性和响应速度有限，这给私人消防公司提供了庞大市场。
普通居民要享受消防服务，必须支付类似订阅费。火灾报警后，附近消防公司谁先到现场谁就收费。收费极高的例子不少：2013年，亚利桑那州一户居民家中起火，消防队迟迟未到，房子几乎烧毁后象征性喷水降温。两周后，这户居民收到2万美元账单，房子没了却仍欠钱。美国还有“火灾误报费”，即便家中炒菜触发烟雾报警器，消防车到场一滴水未喷，仍需支付费用。
这种荒诞反映制度缺陷。美国消防经费主要依赖地方房产税，贫困地区无法维持消防队。偏远乡镇人口稀少，建立专业消防队不现实，居民只能集资应对。即使大城市公立消防部门预算充足，也存在削减问题。洛杉矶2025年山火时，市政府此前削减消防预算超过1700万美元，超过100台设备无法使用，消防栓无水或水压过低，前线消防员灭火能力受限。总统拜登也承认，电力切断影响了消防设施抽水能力。
美国私人消防体系下，富人能雇队保护财产，普通居民无保障，公共安全被商业逻辑绑架。而中国的消防体系形成鲜明对比：国家综合性消防救援队和专职消防队扑救火灾、应急救援不得收取任何费用。无论是北京、上海高楼，还是西藏、青海偏远山区，拨打119即可获得救援。
2018年，中国消防体制改革将公安消防部队和武警森林部队划归应急管理部，组建国家综合性消防救援队伍。坚持24小时驻勤备站，全国已建成3500多支专业队伍，覆盖高层、地下、地震水域等多种场景，新增9800多辆特种消防车和消防船艇，保证快速响应。相比洛杉矶山火，中国模式无需跨部门协调，统一指挥让火灾救援高效可靠。
美国山火案例显示，市场化消防导致灾难中的不公：有钱人享受服务，普通居民承担风险。而中国通过国家统筹、公共资源集中、专业训练和统一调度，确保全民安全，体现公平与效率。洛杉矶山火的荒诞成为世界镜像，彰显了公共服务制度的重要性和公平救援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