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以中国智慧引领中国加入联合国,外交天团在联合国的表现令人赞叹!
1955年4月的雅加达机场云层翻涌,机舱门刚一打开,周恩来便对印尼总理贾法尔伸出手掌,“久仰东道国的热情”,一句轻松的话音抹平了方才航班延误的焦躁。贾法尔回以微笑:“欢迎,周先生,这里等你很久了。”短暂寒暄,亚非会议的前奏就此奏响。
冷战浓雾尚未散去。朝鲜半岛的硝烟刚刚收拢,美国在联合国的否决按钮却被频频按下,试图将成立仅六年的中国挡在门外。面对密不透风的战略围堵,北京的思路并不是硬碰硬,而是侧翼突破:结交朋友,积聚多数。在殖民体系崩解的大背景下,亚非新独立国家同样渴望发声,中国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恰好提供了可资依循的路标。万隆会议由此成为连线的第一节点。
会场气氛并非想象中的温和。伊拉克代表贾玛丽抬高嗓门,指责“共产党势力破坏中东稳定”。不少与会者侧目观望,空气一度紧绷。周恩来没有抢白,只轻轻抚了抚桌角,等对方陈词毕,再起身致意:“求同存异,我们共同反对殖民主义,也愿尊重彼此制度。”几句话,既给对方留足颜面,也令场内掌声此起彼伏。趁会议间隙,埃及代表凑上来低声说:“先生,这番话,让我们放心多了。”周恩来一笑:“朋友多了,路就宽。”
万隆之后,支持中国在联合国执席的赞成票年年攀升,但华盛顿并未放松。1970年联大,“双重代表权”与“逆重要问题”两剂招数接连抛出,美日等国企图把北京和台北一并拉进联合国,以分化合法性。表面上是折中,实则暗藏继续孤立中国的算盘。值得一提的是,日本首相佐藤荣作在最后关头选择站到美国一边,引来东亚多国微妙侧目。外电评论直言,这一票等于“把自己捆在正在下沉的船上”。
然而,越南战场的泥潭正吞噬美国政府的耐心和财政。国内“把孩子们带回家”的呼声此起彼伏,美元体系金本位岌岌可危,尼克松决意另辟道路。1971年7月9日深夜,基辛格秘密抵达北京,在钓鱼台五号楼里与周恩来连轴转谈了两天。席间,基辛格试探道:“如果我们松手,贵国是否也愿意推门而入?”周总理只是抿茶,并未马上作答,片刻后淡淡回应:“大门原本就开着,看谁愿意进来。”
三个月后,联合国大会再次表决。亚非拉阵营与部分欧洲国家合流,议场内红白绿三色的赞成灯光一排亮起,美国长久经营的“联防链”出现断裂。2758号决议尘埃落定,台湾代表当场离席,中国获得席位。这不是一夜之间的奇迹,而是二十二年耐心与布局的合唱。
11月15日,泛美航空的客机降落纽约肯尼迪机场,乔冠华走下舷梯。记者们瞬间围拢,闪光灯连成白线。“听说你们准备在大会上大显身手?”一名西方记者按下快门顺势问道。乔冠华哈哈一笑:“先听听各位要说什么,再决定怎么表态。”简单一句,稳中带锋,照片次日见报,成了《时代》杂志的封面。那张自信的笑容最终斩获次年普利策新闻摄影奖,成为中国重回世界舞台的视觉注脚。
大会期间,中国代表团没有高声喝彩,也没急于展示肌肉。乔冠华引用《礼记》谈“和而不同”,又在发言中三次提及“平等”,把北京长年坚持的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糅合在堂而皇之的外交辞令里。会议结束前夕,已有多国排队表达建交意愿,当年年底就增加了二十余国。数字背后,是对冷战两极格局悄然生变的嗅觉。
值得回头端详的是,这场漫长的外交角力中,中小国家的集体意志成了关键砝码。若无万隆会场的一次次掌声,没有加纳、古巴、巴基斯坦等国在联合国的接力,中国要冲破孤立还要付出更沉重的代价。另一方面,华盛顿的转身也提示:大国的战略抉择往往系于国内外多重压力,这为日后国际博弈提供了活教材。
当纽约初冬的寒风吹拂东河,中国的五星红旗第一次在联合国总部升起。旗杆下,乔冠华抬头望了望,只有一句轻声自语:“等得久些,也值。”陪同人员事后回忆,那一刻他脸上的弧度,比摄影师捕捉到的镜头更深。一场跨越海洋与铁幕的外交马拉松至此抵达终点,也标注了新起点。从雅加达到纽约,十六年风云里,中国以耐心、以智慧、以不断扩大的朋友圈,把自己写进了联合国的历史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