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日至28日，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这是他首次“专程”来华——此前无论是达沃斯、冬奥会还是“一带一路”，都是顺道参加活动，停留一两天即走。这次一来就是五天，说明有大事要谈。

谈什么？先看一个背景：塞尔维亚是武器出口大国。南斯拉夫留下的军工体系，虽造不出核弹航母，但炮弹机枪不在话下。800万人口（本土仅650万），年产15万发155毫米炮弹——韩国年产25万发（人口5000万），美国理论产能70万发（人口3亿）。塞尔维亚的军工产能，是同体量国家中极其惊人的存在。而且它还能生产几乎所有类型的弹药：60至120毫米迫击炮弹、152/155毫米榴弹炮、122/128毫米火箭弹——涵盖俄系与北约系多种口径。

然而，这个“小国重军”的角色，长期以来只能一边倒地依赖俄罗斯。去年11月，武契奇公开承认，塞尔维亚生产的弹药存在流入乌克兰的可能性。这话说得很微妙——既承认了出口事实，又暗示自己无法控制最终流向。

武契奇不想再“选边站”了。过去四年，中国以极高的政治智慧，同时充当了俄乌双方的最大贸易伙伴。俄国觉得中国不帮自己，乌克兰也觉得中国不帮自己——但事实上，中国帮两边兜住了战争的底。结果就是：没有人敢把中国怎么样。特朗普不敢，拜登不敢，普京不敢，泽连斯基也不敢。
这条路，塞尔维亚也想走。既站俄罗斯，也站乌克兰，相当于两边都不站。不一边倒，不非此即彼。

武契奇专程来，要谈的就是和平与发展。世界这么大，容得下许多国家各自发展。但有些人推广的“非友即敌”模式，正在让这条道路越走越窄。这件事很大，不得不谈，不得不细谈，不得不专门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