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国防大臣差点无法返回英国。
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5月25日报道，英国国防大臣约翰•希利乘坐的飞机在从爱沙尼亚飞往英国的途中，在靠近俄罗斯边境时遭遇了无线电干扰。

这架飞机是英国皇家空军的达索猎鹰900LX，载着希利和随行人员。

随行名单里有他的军事顾问、政治顾问、一名中将、两名摄影师，还有一名《泰晤士报》记者。5月21日，希利刚在爱沙尼亚东南部看望了驻扎在那里的英国士兵，返程路上就出了事。

飞机靠近俄罗斯边境时，卫星信号突然消失。

GPS导航系统完全失效，机上笔记本电脑和智能手机也连不上网，部分仪表盘失灵。整个干扰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飞行员只能靠备用惯性导航系统硬撑着往回飞。

重启系统就能恢复信号，但在空中根本做不到。

飞行员事后向《泰晤士报》描述，这种情况他已经“很长时间”没遇到过了。英国国防部没有官方确认原因，但消息人士普遍指向俄罗斯。一位国防消息人士称这是“俄罗斯的鲁莽干预”，同时也说“英国皇家空军完全有能力应对这类情况”。

一架政府专机被“掐断信号”三个小时，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2024年3月，时任英国国防大臣格兰特·沙普斯的飞机在从波兰返英途中，靠近俄罗斯加里宁格勒时也被GPS干扰了大约30分钟。去年9月，西班牙国防大臣玛格丽塔·罗布雷斯的飞机同样在加里宁格勒附近遭遇GPS干扰。更离谱的是，连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的专机去年在保加利亚上空也碰到了类似状况。

不光是专机，普通民航客机也遭过殃。

2024年，芬兰航空的飞行员就曾报告，飞往爱沙尼亚的航班在波罗的海上空频繁遭遇GPS信号丢失。俄乌战争爆发后，波罗的海地区的GPS干扰明显加剧，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希利这次出访爱沙尼亚，本身就是去刷存在感的。

英国在爱沙尼亚永久驻扎着一支旅级部队，作为北约“前沿存在”倡议的一部分。希利此行的目的之一，正是视察这支部署在俄罗斯家门口的英国部队。

飞机号被公开挂在航空追踪网站上，谁都能查到它的航线和高度。

飞机接近俄罗斯边境时，信号就断了。是随机干扰还是精准针对？英国方面没有给出明确判断。但《泰晤士报》援引消息人士的话说，俄罗斯最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更离谱的插曲发生在几天前。

就在希利专机事件被曝出的前几天，英国国防部刚披露了一起更惊险的冲突：4月份，一架英国RC-135W“铆接”侦察机在黑海上空国际空域例行飞行时，被俄罗斯两架战斗机拦截。一架苏-35飞得近到触发了侦察机的紧急系统、直接让自动驾驶仪失灵；另一架苏-27更嚣张，在侦察机机头前仅仅6米处穿插了六次。

那一次，英国皇家空军的“里维埃拉联合”侦察机是完全没有武装的。

这也是自2022年一架俄罗斯战机在黑海上空向英国侦察机附近发射导弹以来，俄方“最危险的行动之一”。

希利的飞机安全降落了，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

这不是一次孤立的“技术事故”，是北约与俄罗斯在电子战领域的一次正面交锋。在黑海，俄军敢在6米距离内“别”英国军机的机头；在波罗的海，俄军敢让英国防长的专机“瞎眼”飞三个小时。这不是偶然，是实力的展示，也是底线的试探。

英国人被“掐了信号”，除了嘴上抗议一下，还能怎样？

这就是现代战争的另一种形态。不需要开枪，不需要发射导弹，在电子频谱上就能完成一次精准打击。英国国防大臣的座机被当成“演练目标”，背后传递的信号再清楚不过了：在这片天空，俄罗斯有能力让任何不速之客变成聋子和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