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外交如今陷入了核心困境。卡拉斯推行的那种极具对抗性的“价值观外交”,就像一颗表面亮眼但内部暗藏隐患的烟花,短期内能在欧盟内部(尤其是东欧国家)收获一些支持,可从战略效果来看,却带来了不少负面效应。
其一,“三个世界”同时树敌,把战略空间压缩得像被挤扁的牙膏。对俄罗斯,她的强硬符合东欧国家的主流立场;对中国,她频繁攻击中欧投资协定,在台海等问题上如同走在钢丝上,惊险又危险;对美国,虽说拜登上台后美欧关系有所回暖,但卡拉斯的强硬姿态,在特朗普可能卷土重来的背景下,让欧盟像被困在狭小笼子里的鸟,失去了在大西洋两岸灵活周旋的余地。
其二,“价值观优先”与“务实利益”严重失衡。欧盟27国利益本就像一盘散沙般高度分化(比如德国依赖中国市场、匈牙利对俄能源依赖)。卡拉斯想用“政治正确”强行统一外交步调,结果却像在裂缝上糊纸,反而凸显了内部分裂。一个无法代表所有成员国利益的“外长”,其外交倡议自然会遭到质疑。
其三,在俄乌谈判中被边缘化,这是最直接的例证。“俄乌谈判桌上没有欧盟一席之地”,就像一场热闹聚会中被遗忘的客人。美俄沙特的直接对话,以及土耳其等国的居中调停,都表明在涉及核心安全利益的硬谈判中,缺乏军事硬实力支撑的欧盟,其外交警告就像蚊子的嗡嗡声,很难被认真对待。卡拉斯声音越大,越凸显出欧盟“手里没牌”的尴尬。
总之,卡拉斯用一种“政治正确但外交失灵”的方式,为欧盟在大国博弈中刷存在感,可效果却像是穿上了沉重的盔甲,看似强硬实则是“防御性的强硬”,掩盖着内部共识脆弱、战略自主能力不足的现实。最终,一个由27国组成的巨大经济体,在国际谈判桌上被边缘化了。这种“越强硬、越孤立”的困境,恐怕会成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欧盟外交难以解开的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