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征前的照片,真正的壮行酒,有去未必有回,让人肃然起敬!他不是为自己飞的,他飞的是整个民族走向太空的起点,他出生在绥中镇,一个靠近渤海的小地方,小时候望着大海和蓝天出神,梦想着像海鸥一样飞翔。他就是杨利伟!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20年前的今天,杨利伟出征太空!)
2003年10月15日凌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风里还带着戈壁滩特有的凛冽。
杨利伟在航天员公寓的床上翻了个身,医保人员敲门时,他正梦见自己坐在返回舱里数星星。
被问起睡得怎么样,他回了句“行,这觉挺好睡的”,语气轻松得像第二天要去出差。
可谁都知道,这趟“差”非同小可,他要成为中国第一个飞出地球的人。
检查身体的数据稳得让人安心,高压110,低压70,体温36度7,各项指标完美得像提前校准过。
走进餐厅时,聂海胜已经打好饭菜,杨利伟扫了一眼餐盘,冒出一句,“不行,我得来点肉!”
于是,中国首位航天员的出征早餐,就这么定格在一份带着肉的家常菜里。
翟志刚提议喝点酒壮行,三人找出一瓶红酒,聂海胜和翟志刚倒了酒,杨利伟杯子里却是矿泉水。
为了不影响任务,他只往里滴了两滴红酒意思意思。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句“为你祝贺”。
这顿朴素到极点的早饭,藏着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重的分量,那是三个战友把命交到彼此手里的信任。
饭后,杨利伟在房间门上写下“首飞航天员”五个字。
写字时,他托付聂海胜保管自己的手表。
这块表后来跟着聂海胜从戈壁滩回到北京,又亲手交到杨利伟家人手里,什么叫战友?
就是把你的时间戴在腕上,等你回来。
没人知道他签下名字时手有没有抖,但所有人都记得,火箭升空后的26秒,杨利伟经历了什么。
飞船突然剧烈震动,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高速旋转的搅拌机,冷汗瞬间湿透内衣,耳边轰鸣声几乎要吞噬意志。
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害怕,而是“绝不能失去意识”。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了那阵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震颤。
地面指挥中心的人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没人敢说话,只听见心跳声在寂静里炸响。
23年后,同样在酒泉,神舟二十三号的出征早餐桌上,摆着一盘酱肉包和油菜鸡蛋包子。
这包子有个响亮的名字,“成功包”。
从神舟十三号开始,这成了固定传统,不是迷信,是底气。
航天员出发前吃包子,外皮发面易消化,馅料有肉有菜营养均衡,既保证热量,又不会给胃肠添负担。
粗纤维、易产气的食物一概没有,连盐都严格控制,生怕到了太空引发“太空脸”浮肿。
这哪里是吃饭,分明是把科学揉进每一口食物里。
这次任务里,有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黎家盈,香港首位载荷专家,三个孩子的妈妈,前香港警务处技术部门警司,港大计算机博士。
1982年出生在荃湾,她不是飞行员,没开过战斗机,身高刚过160厘米的报名门槛,平日里还会晕车晕船。
2022年看到载荷专家选拔通知时,她脑子里冒出的念头很简单,“何不试一试呢?”
这一试,就是两年炼狱般的训练,8大类200多项科目,累计1700多个学时,包括连续72小时的“睡眠剥夺”实验。
最要命的是离心机训练,8倍体重的压力压在身上,面部被拉变形,呼吸极度困难,眼前发黑到意识模糊。
她后来轻描淡写地说,“眼前都模糊了,但是坚持一会儿就挺过来了。”
真正让所有人破防的,是她在入队座谈会上听到杨利伟讲的故事。
一位老华侨含着泪说,“你们能飞多高,我们海外华人的头就能抬多高。”
黎家盈当场掉泪了。
23年前,杨利伟在太空写下“为了人类的和平与进步,中国人来到太空啦”。
23年后,她要代表香港、代表中国,去太空待整整1年。
从“一人一天”到“三人一年”,从21小时到365天,这数字的跨越,是中国载人航天从“能上去”到“能住下来”的蜕变。
以前航天员是太空的“客人”,待几天就回,现在是“住户”,空间站就是太空的家。
黎家盈和队友朱杨柱、张志远组成的乘组,磨合得像一台精密仪器。
三个人来自天南海北,性格背景迥异,却在训练中发展出独特的默契。
她教两个大老爷们儿说广东话“唔使客气”“唔该晒”,对方反过来教她说东北话“可不咋地”“咔咔的”。
背对背的心理测验里,三人不约而同选了“六足带翅膀的昆虫”,黎家盈更具体。
“我就是‘大蜜蜂’,勤快、喜欢团队合作、服从性高。”
这种默契,是无数个日夜一起流汗、一起扛、一起咬牙坚持出来的。
他们一起穿越蛇虫出没的丛林,探索幽暗狭窄的洞穴,经历沙漠的滚烫与彻寒。
从杨利伟的矿泉水配红酒,到黎家盈的“成功包”,变的是食物,不变的是那股劲儿。
那股“这觉挺好睡”的淡定,那股“眼前都模糊了但坚持一会儿就挺过来了”的咬牙,那股听到“头能抬多高”就忍不住掉泪的家国情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