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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美军用“空孕催乳剂”伤害的越南女兵,最后的三种不同结局让人唏嘘 1969年2

曾被美军用“空孕催乳剂”伤害的越南女兵,最后的三种不同结局让人唏嘘
1969年2月的一个闷热午后,十几名越南女兵被押解着穿过湄公河支流,芦苇缝隙里还残留着火药和汽油的味道。河面寂静,只有脚镣撞击声提醒她们,战场并未结束。
越南在1965年前后大规模动员女性入伍,卫生员、通讯兵、地雷排除组无所不包。最前面的阮氏幸年仅19岁,之前在顺化一所中学读书,半年前主动报名进山,她觉得自己“比扛枪的哥哥差不了什么”。事实证明差的不只是枪法,还有被俘后的处境。

美军对俘获的男性多数采用常规审讯,但面对女性往往另起炉灶。传统鞭打、灌水后仍得不到情报,情报部门开始试用一种在内部文件里以代号“A-47”出现的化学制剂,实验报告把它称为“空孕催乳剂”——能迅速扰乱雌激素、催乳素分泌,进而影响情绪与认知。美军研究人员给出的逻辑是:“荷尔蒙会松动人的嘴巴。”一句话冷冰冰,却决定了俘虏的命运。
药剂通常通过肌肉注射,两小时见效。阮氏幸被固定在木板椅上,袖口渗着血丝。军医按下活塞时,她咬牙低声说:“我不会说。”旁边的警卫嗤笑:“很快就会的。”这是现场留下的唯一一句对话记录。注射后女兵会经历三到五天的高亢期,继而进入激素紊乱的混沌阶段,若无后续干预,其影响至少持续数月。

结果各不相同。少部分人在停药一周内出现短暂幻视却保持理智,靠战后北越派出的医疗队进行基础激素调整,大约半年能恢复训练状态;这些人后来被称为“回归者”。阮氏幸就在此列,她在河内一家陆军医院恢复时体重暴跌八公斤,月经紊乱,但仍坚持跟同病房的战友练举重,“不想把身体留给那支针剂”。
另一类被称为“亢奋者”。药物让荷尔蒙持续走高,情绪像没有刹车的卡车,部分人出现明显的性冲动和攻击倾向。美军笔录里夹着一句旁白:“她们哭着,也笑得像喝醉。”战后北越政府安排心理医生长期随访,仍难以完全抚平社群排斥带来的二次伤害。医生统计显示,1978年前后仍有近三成“亢奋者”无法回归部队或农村合作社,只能在山林哨所从事杂役。

最沉重的是“坍塌者”。药物叠加审讯、束缚、电击,神经系统被多重刺激撕裂,她们进入持续性应激障碍,伴随幻听、自残,甚至失语。1973年巴黎协议签署后,一批女俘被交换回国,医疗档案记录某位代号“B-12”的女兵体重不足38公斤,背部遍布紫黑色网状疤痕,入院第11天深夜以头撞墙昏迷。医生无力评估她能否辨认年龄、名字。直到1984年,这类案例中仍有幸存者在胡志明市精神病院接受电休克维持性治疗,年复一年。

国际法角度,1925年的《日内瓦议定书》已禁止在战争中使用毒气或细菌武器,但对“荷尔蒙调节剂”并无明文。美军判定“A-47”属于“非致死性软控制手段”,于是绕过条款。1970年,美国国内反战学者揭露橙剂后,又顺带把“A-47”推上听证会,可惜档案级别较高,公众只见到涂黑的页码。直到1997年《化学武器公约》才把“影响内分泌以削弱战斗力”的药物纳入限制清单。
回到那些具体的人。阮氏幸在2001年口述史项目里回忆,被俘那晚她对同伴说过一句悄声鼓励:“别怕,我把河流记下来了,总能游回去。”多年后谈起这句话,她耸肩笑道:“其实我水性不好,只是不想让她们在那时崩溃。”这位“回归者”如今仍在河内郊区教小学生识字;“亢奋者”里的黎氏嫦,1979年曾攥着药瓶对医生喊:“给我安静!”后来在西原高地种咖啡,逢人就提肾上腺素的味道;至于“坍塌者”,医护人员说她们最怕闪光灯,合影时总有人空出座位,那位置往往用一束白兰花代替,简单、沉默,却把战争的另一面钉在了历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