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太平公主宠幸了四名男子。第二天早上,丫鬟们去整理房间时才发现这四名男子早已经没了气息,她们强压着心中的恐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盛唐长安的公主府,从来不是普通人能窥探的地方。深夜发生过什么,府中下人只会默默清理、封锁消息。那场“四名男子离奇殒命”的秘事,最终没有进入正史,只成了太平公主一生传奇里最暧昧的一道暗影。
太平公主是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最疼爱的小女儿。后世影视剧常说她本名李令月,但《全唐文》和唐代正史并没有明确记载。所谓“令月”,更可能来自“令月嘉辰”的断句误会,本意只是良辰吉日,并非公主闺名。
年少时,她享尽皇室宠爱,第一段婚姻也极尽体面。驸马薛绍出身河东薛氏,是汉唐关西名门,与皇室世代联姻。大婚时迎亲仪仗绵延数里,沿途火把通明,甚至灼伤路边林木。可这场荣华婚姻没能长久。
垂拱四年,越王李贞起兵反武失败,薛绍因兄长牵连被打入牢狱,最终活活饿死。二十出头的太平公主,就这样成了寡妇。
武则天没有给女儿太多悲伤时间,很快把她嫁给侄孙武攸暨。武攸暨原本已有妻室,为了给太平腾出正妻位置,武则天直接赐死其原配。《新唐书》记下了这段冷酷联姻,也让人看见皇权面前,连最受宠的公主也未必拥有选择。
接连两段身不由己的婚姻,改变了太平公主。武攸暨懦弱平庸,管不住权势日盛的妻子。此后,太平公主开始收纳男宠,私生活愈发放纵,甚至把道士薛怀义引荐给母亲武则天。这些宫廷秘闻之外,她真正可怕的地方,是慢慢学会了权力的玩法。
神龙元年,武则天病重,张易之、张昌宗兄弟把持朝政。张柬之等人发动政变,诛杀二张,逼武则天退位。
太平公主参与谋划,因功受封镇国太平公主,食邑增至五千户,还破例开府设置官属,待遇几乎比肩亲王。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皇室贵女,而是大唐政局里的关键棋手。
唐中宗暴崩后,韦皇后扶持幼帝李重茂登基,自己临朝称制,试图复制武则天之路。太平公主立刻与侄子李隆基结盟,秘密联络禁军。
景龙四年七月,唐隆政变爆发,禁军连夜入宫,诛杀韦皇后与安乐公主。政变当夜,太平亲赴朝堂,废黜年仅十五岁的唐殇帝,扶持相王李旦登基为唐睿宗。
睿宗即位后,太平公主权势达到顶峰。七位宰相中,有五位由她举荐;朝廷议事,睿宗也常先问她意见。她几乎成了幕后真正掌权的人。可权力一旦到了顶点,就很难容下另一个强者。她与太子李隆基的矛盾,也在此时彻底爆发。
太平多次劝睿宗更换太子,又在禁军和朝堂安插亲信。表面上,她装作沉迷享乐、不问政事,私下却不断扩张势力。李隆基很快察觉危险。先天二年,他抢先发动政变,清剿太平公主党羽。太平来不及反击,只能逃入终南山古寺,藏了三日后被迫回到长安。
最终,李隆基下旨赐死太平公主。这个被父母宠爱过、被婚姻摆布过、又亲手搅动大唐风云的女人,就此谢幕。她的一生最让人唏嘘之处在于,曾经没有选择权的公主,后来把自己活成了权力本身。可在皇权斗争里,赢到最后之前,任何人都只是局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