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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实在的话:“其实人真正需要的,不是婚姻,不是性,甚至都不是伴侣,而是正向的亲

非常实在的话:“其实人真正需要的,不是婚姻,不是性,甚至都不是伴侣,而是正向的亲密关系,高度契合的灵魂。正向的亲密关系,是你难过时,有人拥你入怀,而非说别矫情;是你开心时,有人与你共享喜悦,而非各自找乐;是你想尝试新事物时,有人陪你一起探索。”

香港演艺圈有个女人,叫汪明荃。江湖人称“阿姐”。这个称呼,不是客气,是敬畏。她往那一站,气场能压住整个红馆。唱歌、演戏、主持、从政,样样做到极致。TVB五十周年台庆,她站C位,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可就是这么一个硬邦邦的女人,在感情里,吃过最冷的苦。

1971年,汪明荃二十四岁,嫁给了在日本留学时认识的商人刘昌华。婆婆是传统上海女人,要的是儿媳妇,不是什么大明星。

进门第一年,婆婆就定了规矩:拍戏可以,晚上十二点前必须回家。汪明荃咬着牙照做。下了戏,妆都来不及卸,一路小跑赶回家。有一次拍外景晚了,她站在家门口,婆婆把门反锁了。她没吵,靠着门坐了一夜。

在外头,她是无线台柱子,万人追捧。回到家,她是一个连门都进不去的女人。这段婚姻,维持了十二年。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是两个人活成了两条平行线。

丈夫不懂她的戏,她不懂丈夫的生意。两人坐在一起吃饭,能沉默到听见筷子碰碗的声音。那种孤独,比一个人待着还冷。

1983年,两人离婚。汪明荃没掉一滴泪。她后来只说了一句:“在那段关系里,我很孤单。明明是两个人,却像一个人在活。”

离婚后,她把所有力气砸进事业里。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女人大概不会再需要谁了。她太强了,强到让人以为她没有软肋。

可老天偏给她安排了一个人——罗家英。

唱粤剧的,光头,没钱,还离过婚。论咖位,差她十万八千里。两人一起演《穆桂英大战洪州》,她演穆桂英,他演杨宗保。台上演了一年,台下处了一年。罗家英动了心,想结婚。

换别人,嫁就嫁了。汪明荃不。她怕。怕再进一次门,又是一座牢。罗家英没逼她。不结就不结,处着就行。

这一处,就是二十一年。没领证,没同居,各住各家。外人不理解,可他们自己清楚,她半夜说想吃肠粉,他骑摩托车跑半个香港买回来。

买回来她吃两口不吃了,他笑一下,把剩下的吃完。她知道他在意一个奖杯,偷偷找人订了水晶盒帮他装好。他看见了,嘴上不说,眼眶红了。

她开演唱会,他场场不落,坐在台下角落,像个普通歌迷。她在台上唱,他在下面跟着哼。有一回她唱到一半忘词了,他站起来大声唱,把词接上。全场大笑。她在台上笑出了眼泪。这种默契,比任何一张结婚证都重。

2002年,汪明荃查出乳腺癌。罗家英放下所有工作,搬进她家。她化疗掉头发,一抓一大把。她看着镜子,忽然哭了。她这辈子没在人前哭过几回。

罗家英站在门口,等她哭够了,走过去把帽子轻轻戴在她头上,说:“怕什么,光头这件事,我比你有经验。”

她被他逗笑,笑着笑着又哭了。他抱着她说,我在,别怕。

2004年,汪明荃康复。还没喘口气,轮到罗家英——肝癌三期。这次是她放下工作,搬进他家。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她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他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娶到你。她说,等你好了,我就嫁给你。

他好了。2009年,两人在美国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她六十二岁,他六十三岁。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穿了一身便装,去市政厅把证领了。没有婚纱,没有婚宴。出来的时候,他牵她的手,她看着那张纸,说了一句:“原来一张婚书,可以这么轻。”

轻到拿了二十年才拿起来。也重到要用两次癌病才换回来。

婚后日子照旧。她排戏,他就在旁边看书。她发脾气,他等她发泄完递杯水。有人问他,阿姐那么强势,你怎么受得了?他说:“那不是强势,是认真。我尊重她的认真。”

他懂她。不是忍她,是懂她。这世上最难找的,就是这份懂得。

如今两人都熬过了癌症,手牵手到处旅行,看戏,吃路边摊。她七十多岁还学新舞步,他就在旁边当第一个观众。

她偶尔撒个娇,他一脸享受。谁能想到,那个被前婆婆关在门外的女人,老了老了,反倒活成了被捧在手心里的少女模样。

你看,人这一辈子,缺的真不是一张结婚证,也不是一个搭伙过日子的人。缺的是有人在你最难的时候,拥你入怀不说你矫情;缺的是你开心时,有人真心为你鼓掌;缺的是你想往前冲的时候,有人陪你一起疯。

汪明荃用大半辈子,找到了这个人。所以,别着急结婚,先去找那个能让你笑、能接住你眼泪的人。因为一张婚书从来救不了你,但一段对的关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