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高校女生公开感染艾滋,
全国第一次有人这么讲,
她后来怎么样了。
那天央视镜头对着她,她瘦得明显,但背挺直。
说“我是HIV阳性”时,话没抖,台下没人出声。
她不是什么名人,就是西安普通工人家庭出来的姑娘,中专跳级上大学,学外语,爱笑,也穷。
和那个赞比亚医学院男生恋爱两年,他没告诉过她自己是感染者。
学校知道后没帮她,反而劝退。
查出来那天,没人教她下一步该找谁,怎么吃药,怎么活下去。
但她自己翻资料,搞懂了抗病毒治疗,还写日记,把检测单、药盒拍照贴进去。
2006年出书,不是哭惨,是教你怎么在学校找安全套、怎么开口谈检测、怎么拒绝不安全的关系。
她跑遍二十多所高校讲这些,不提原谅不原谅,只说:这事不该是你一个人扛。
2009年7月14号,她走了。
现在医院药房能刷医保拿药,可有些宿舍楼里,学生还是不敢把安全套放在桌上。
她站在光里,就只是想让人看清路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