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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女作家亦舒,很多人只记得她那句“我要很多爱,没有就很多钱”。 但没人知道,这

香港女作家亦舒,很多人只记得她那句“我要很多爱,没有就很多钱”。
但没人知道,这位写尽都市男女清醒与凉薄的才女,曾为了一个男人,双膝跪地。
那天,她在家翻报纸。娱乐版一块豆腐干大的文章,写的是她丈夫、画家蔡浩泉的旧情史。
她指尖摁在那个陌生女人的名字上,一遍,又一遍。
屋里很静。
她没摔东西,也没哭喊。她站起来,径直走进卧室,拉开衣柜门。
一把裁缝用的大剪刀,握在手里,金属冰凉。
她拽出丈夫最好的一件西装。
“唰——”
第一刀,从领口直接剪到下摆。布料撕开的声音,刺耳。
接着是第二件,第三件。
她剪得极快,像个没有感情的流水线工人,把那些昂贵的衬衫、裤子,一件件肢解。羊毛、丝绸的碎屑,像黑色的雪,飘了一地。
蔡浩泉推门回家时,脚步骤然停住。
满地都是衣服的“尸体”。
而他的妻子,那个十九岁就为他奋不顾身、生下孩子的女人,正坐在废墟中央,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里全是红丝。
男人没有暴怒,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某种东西彻底熄灭了。
他很平静地开口,说我们分开吧。
这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情绪的另一个开关。
前一秒还像个女王的亦舒,突然就垮了。那个用笔杆子在男人世界杀出一条血路,从不低头的女人,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男人面前。她死死拽着他的裤脚,骄傲碎了一地,哭着求他别走。
可有些决定,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丈夫还是走了。
从那天起,亦舒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把那股要撕碎全世界的劲儿,全都灌进了笔尖。白天在报社上班,晚上回家就写。香港深夜的出租屋里,灯一亮就是一整夜。
别人失恋靠喝酒,她靠写稿费。
她笔下的爱情,再也没有了童话。男人会厌倦,誓言会过期,女人唯一的依靠,永远是自己。
后来,她写出了《喜宝》,写出了那句:“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就很多很多的钱。”
有人骂她拜金,说她把感情说得太难堪。
她从不解释。
因为她亲手剪碎过自己的爱情,也亲身体验过,当尊严和爱一起摆上天平,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最讽刺的是,那个曾经因为“不够爱”而发疯的女人,最后,却成了教整个华语世界女性“如何自爱”的祖师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