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知青张梅香被公社副主任黄书良叫到办公室,一进门,黄书良偷偷把门锁住,一把抱住张梅香,嘴里念叨着:“可想死我了。”张梅香一下软了下来,怎料,接下来一个动作竟救了自己。
1969年,全国上山下乡运动正推进到高潮,上千万城镇知青响应号召到农村插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那时候的知青大多十六七岁,年纪小、离家远、在农村没背景,遇到事情往往孤立无援,尤其是女知青,更容易成为个别不良基层干部欺负的对象。
张梅香就是当时下乡知青里普通的一个,17岁,城里姑娘,1968年底跟着学校队伍到北方一个偏远公社插队,平时在生产队下地干活,住集体知青点,日子过得苦但踏实,心里唯一的盼头就是好好表现,以后能有机会回城。
1969年秋天的一个下午,生产队通知她,公社副主任黄书良让她去一趟公社办公室,说有事情要安排,那时候公社副主任在知青眼里是顶头上司,手里握着知青招工、回城、推荐上学的名额和话语权,没人敢不听。
到了公社办公室,推开门就看见黄书良一个人在屋里,门被他随手关上并反锁了,张梅香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有点发慌,但还是压着情绪问领导找她什么事。
黄书良没说工作的事,反而笑着朝她走过来,嘴里说着可想死我了,伸手就从身后把她抱住,脸直接凑过来要亲她,张梅香瞬间懵了,反应过来后拼命挣扎,她力气没对方大,怎么推都推不开,胳膊被对方死死箍住,动都动不了。
办公室在公社大院角落,周围没人,门又反锁,她喊也没人听见,越挣扎对方抱得越紧,嘴里还说着一些难听的话,威胁她听话,不然以后别想回城,在农村一辈子受苦。
张梅香停止了挣扎,身体软了下来,黄书良见她不反抗了,以为她怕了、妥协了,手上的力气慢慢松了点,嘴里还说着早就该这样,听话对你没坏处,就在他放松警惕、低头要亲她的时候,张梅香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头。
这一下又快又狠,黄书良疼得瞬间惨叫一声,下意识松开抱她的手,捂着嘴往后退,嘴里全是血,又疼又气,指着张梅香说不出话,张梅香趁机冲到门口,快速打开反锁的门,头也不回地冲出办公室,一路跑回知青点,吓得浑身发抖。
回到知青点后,原本打算忍气吞声的,但思来想去,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对方今天敢对她动手,明天就敢欺负别的女知青,她要是忍了,以后还会有更多人遭殃。
第二天,她鼓起勇气,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知青点的负责人和生产队的老支书,还偷偷收集了当时办公室的一些细节证据,比如对方说话的内容、身上的气味残留,还有自己胳膊上被抓的伤痕,公社后来介入调查,一开始黄书良还矢口否认,倒打一耙说张梅香诬告他,想靠回城名额要挟他。
张梅香很坚定,一口咬定事实,还把当时的细节说得清清楚楚,加上她身上的伤痕和知青点其他知青的佐证,公社最后认定黄书良存在骚扰女知青的违纪行为,撤销了他公社副主任的职务,还在全公社范围内通报批评,给了其他基层干部一个警示。
这件事在当时的知青圈里慢慢传开,很多女知青都佩服张梅香的勇气,说她不仅保住了自己,还为大家除了一害,那时候的知青没有现在的维权渠道,遇到事情只能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张梅香能在绝望中冷静下来,靠一个动作脱身,还敢站出来举报,真的很不容易。
这件事让我们看到,无论时代怎么变,善良和勇气永远不会过时,面对不公和侵害,沉默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勇敢站出来,才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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