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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说:“凡是让你舒服的东西,到最后一定会害了你,尤其是让你上瘾的。比如金钱,美

余华说:“凡是让你舒服的东西,到最后一定会害了你,尤其是让你上瘾的。比如金钱,美女,赌,游戏,美食等等。贪嘴的人,往往身体不会太好,贪财贪权贪色的人,往往下场不会太好。”

香港有一个女人,叫曹央云。九十年代,她是亚洲小姐冠军。一米七的个子,五官像混血儿,站在选美舞台上笑起来的时候,全香港都记住了她那张脸。

签约亚视,拍戏,接广告,前途一片大好。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姑娘会顺风顺水,成为下一个叶玉卿,或者下一个利智。但她偏偏走了一条最顺的路——嫁豪门。她以为顺的路,其实最险。

第一段感情,对方是富商,大她十几岁。她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推掉片约,退出圈子,专心做他身后的女人。没过两年,散了。

第二段感情,还是富商,比第一个更有钱。她加倍投入,怀孕、生女,以为生了孩子就能拴住男人的心。男人连一纸婚书都没给她。又散了。

第三段,她遇到了一个做金融的,家底殷实,对她温柔体贴,她以为这次终于赌对了。两人同居,她又生了一个女儿,还是没有名分。

男人开始不回家,开始用她的名字借钱,开始把她当提款机。她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他把门一摔,你不就是图我的钱吗。那一刻她怀里抱着刚满月的二女儿,大女儿拽着她的衣角喊妈妈。

她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坐了一整夜。

她想起了自己最红的那几年。拍一集电视剧的片酬是六位数,广告商排队等她签约,走到哪里都有人帮她拎包打伞。那时候只要她想接,大把剧本等着她挑。但她全推了。

她觉得女人最好的归宿是嫁人,而不是在片场熬夜背台词。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谈恋爱上。这个男人不爱她了,她马上找下一个。她上了瘾。不是对钱上瘾,是对“有人养”上瘾。是对那条看起来最舒服的路,上了瘾。

2009年,和第三任男友彻底闹翻。男人欠了一屁股债跑路,债主找上门,拍门砸窗,往门缝里塞恐吓信。她抱着两个女儿缩在卧室里,小的哭,大的也跟着哭,她自己也在哭。

她报警,警察说这是民事纠纷,管不了。她请律师,律师说官司能打,但律师费不便宜。她看着账户余额,当年攒下的积蓄,被男人以各种名义掏得七七八八。这时候她才明白——舒服的路走到尽头,全是悬崖。

她开始自救。

她把当年买的那些名牌包一个一个挂到二手网站上,爱马仕、香奈儿,买的时候十几万,卖的时候打三折。她把珠宝拿去典当行,当初男人送她的钻戒,鉴定师说是碎钻拼的,不值钱。

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女儿搬家,从半山豪宅搬到租来的小公寓。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女儿做便当,晚上哄睡之后再翻出以前的通讯录,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打。

我是云云,你那边有没有工作可以介绍给我。有人直接挂断,有人客气地说再联系,有人接了电话第一句是曹小姐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不太好。她捏着话筒,指甲嵌进肉里,语气里还带着笑。还好啦,就是在家待久了想出来做点事。

后来有记者问她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她说每天夜里把两个女儿哄睡了,一个人坐在卫生间里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然后才敢哭。

她开始接商演。不是以前那种国际品牌代言,是内地小县城的楼盘开业、美容院周年庆。她坐着绿皮火车去,自己化妆,自己弄头发,一场唱三首歌,拿几千块钱。

台下有人认出了她,大声喊那不是曹央云吗,亚姐冠军怎么沦落到这儿了。她听见了,麦克风差点从手里滑下来。然后她抬起头,对着那个声音的方向微笑。下一首歌,她唱得比前面任何一首都大声。

商演的钱不够,她去学做美容,打算攒钱开自己的美容院。昔日同台的亚姐们有的当了豪门阔太,有的还在台前风光,有人传话给她要不要帮忙介绍。她只回了一句,不用了,我靠自己。她没再谈过恋爱。朋友问她为什么,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今天,曹央云已经退出了公众的视线。她没有嫁入豪门,也没有重回娱乐圈巅峰。她安安静静地做着单亲妈妈,把两个女儿养得乖巧懂事。

她的大女儿在学校作文里写:我的妈妈以前是个公主,后来为了保护我们,变成了超人。曹央云看到这篇作文的时候,一个人坐在厨房里哭了很久。

那些贪图安逸的日子,就像温水煮青蛙。水暖的时候你觉得舒服,等你发现烫了,已经跳不出去了。她用自己的二十年换了一个道理——所有让你上瘾的东西,最后都会把你拖进深渊。金钱、豪门、被养着的幻觉,当时有多舒服,下场就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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