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我们今天看宋史,会发现一个特别憋屈的现象:大宋真的不缺钱,不缺文化,不缺能人,但

我们今天看宋史,会发现一个特别憋屈的现象:大宋真的不缺钱,不缺文化,不缺能人,但就是打不赢仗,办不成事。为什么?因为任何一件事,只要有人提出来,对立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反对再说。所谓的“政令不出汴梁城”,不是下面人不想执行,而是上面的政策三天一改、五天一变。王安石说得好,那些反对派根本讲不出新政哪里不好,就是“汹汹然以为不可”。这就好比现在的网络评论区,不管你说什么,总有一波人先扣帽子再说,至于事实是什么,根本不重要。但这种极致的言论自由,自由到可以为了反对而反对,为了站队而骂娘,让大宋的国力在无休止的内耗中一点点漏光。等到金兵南下,兵临城下的时候,这种“异论相搅”的玩法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在亡国的倒计时里玩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这就是史书上被称为“靖康党论”的魔幻现实主义大戏。靖康元年(1126年)正月,距离宋钦宗刚即位才14天,金军就已经兵临开封城下。按照正常人的脑回路,这时候应该是“兄弟们抄家伙,守住啊”!但大宋的朝堂上,各位士大夫老爷们在干嘛?他们在忙着站队、清算、翻旧账。金军提出的议和条件相当炸裂:要钱要地要人,还要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镇。好不容易把金兵暂时劝退,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按理说应该抓紧时间整军经武、加强城防吧?结果呢?朝堂上爆发了一场关于“谁是亡国元凶”的大讨论。有人上疏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遵奉祖宗法度”,要赠司马光等旧党官员官爵,要录用他们的子孙。还有人直接甩锅给已经死了几十年的王安石,说“今日之祸,实安石有以启之”。当时有个叫崔鶠的官员,那战斗力简直爆表,他上疏说:王安石把敢说话的仁宗、英宗老臣都赶走了,司马光把他们请回来,天下就安如泰山;章惇、蔡京搞“绍述”,结果“绍述理财而公私竭,绍述造士而人才衰,绍述开边而塞尘犯阙矣”。都怪王安石那一套,才招来了金兵!另一个侍御史胡舜陟也跟着起哄,说“王安石刻急之法,为害而未除”。这就好比房子着火了,不赶紧拎水桶救火,反而站在门口开辩论会:“这火是谁放的?是王安石还是蔡京?”更离谱的是,还真有人就这个问题吵得不可开交。主战派和主和派在朝堂上神仙打架,今天听主战派的,明天又被主和派说服,后天又觉得主守派也有道理。三派人马吵得唾沫横飞,谁也不服谁。金兵围城期间,朝堂讨论的焦点竟然不是如何布防,而是如何清算蔡京余党、如何恢复“元祐之治”的道德正统。结果呢?真正能打仗的将领被排挤在外。种师道主张持久防守,却被冷落,最后含恨而终;李纲力主抗金,却被罢黜;名将吴革提出了一个可行的出城牵制方案,却被一句“武人不可信”给否了。那朝廷信谁?说来那是极致的黑色幽默,信一个叫郭京的神棍!这位大哥说自己会“六甲法”,可以召来“六甲正兵”,只要7777个人就能生擒金帅退敌。离谱的是朝廷居然信了,给他高官厚禄,让他负责城防。结果呢?郭京打开城门,他的“神兵”一触即溃,他自己撒腿就跑,金军顺着就攻进了汴京。在“异论相搅”的不停发酵下,宁可相信神棍,也不相信能打仗的将军;宁可争论“立法新旧”的道德正确,也不争论“边境虚实”的军情急务。 当时汴京城内有守军超过20万,而金军孤军深入,只有大约6万人。但凡朝堂上能少吵两句,但凡能有一个统一的指挥、一个连贯的决策,开封也至于守不住。结果却是,在权力的猜忌、道德的内斗和决策的混乱中,北宋自己把自己给拆了。最后吵出了一个“靖康耻”,两位皇帝连同三千皇亲国戚被一锅端走,进行“北狩”。到了南宋,经历了亡国危机,大家总该长记性了吧?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