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刺那个新秀，前几场球打完，在更衣室里，直接被队里老大哥训到掉眼泪。
没人看他。毛巾盖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铁柜子反射着惨白的灯光，队友收拾东西的声音都放得很轻。
老大哥的话就一句：“你到底是来打球的，还是来当绅士的？”
他没回话。他记得自己是怎么防守亚历山大的。对面一伸手要位，他下意识就让了半步。对面一做假动作，他整个人就跟着晃。他怕犯规，怕上新闻，怕让那个巨星不舒服。
结果呢？结果就是亚历山大舒舒服服地造了他一个又一个犯规，裁判哨子一响，两手一摊，全场都觉得理所当然。而他，像个提线木偶，被耍得团团转，最后灰溜溜地被换下场。
所以他哭了。
今天，又对上了。亚历山大还是那个打法，身体一靠，脸上表情就准备好了，随时都能给你演一个踉跄倒地。
球过来了。亚历山大用后背找他，准备发力。那一刻，整个球馆的喧嚣好像都静音了。他看见了亚历山大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想起了更衣室里，自己肩膀上那条湿透了的毛巾。
他没躲。
就在亚历山大发力往后坐的一瞬间，他脚下生根，腰背挺直，用胸口硬生生扛了上去。没有多余的小动作，就是一次纯粹的、钢铁般的卡位。
“砰”的一声闷响。
亚历山大整个人被弹了出去，结结实实摔在地板上，半天没起来。他想找裁判，可一抬头，看见那个新秀就站在原地，低着头，像一堵墙，冷冷地看着他。
裁判的哨子犹豫了一下，没响。
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炸了。
那个新秀什么也没做，转身，慢跑回自己的半场。经过替补席时，之前训他的那个老大哥，一句话没说，只是把手里的毛巾，递了过去。
有些规矩，就是得用最原始的方式，刻在骨头里。你客气，别人就当你好欺负。你把他撞疼了，他才知道你也是来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