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人、蒙古人、藏人，维吾尔人，他们是不是中国人？”

从今天的国家叙事里，他们当然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这是1949年以后逐步定型的叙事，民国时期“五族共和”也做了铺垫。但如果你拿这个概念，倒推到明朝、清朝，甚至1912年当场，问“他们自己当时是不是这么看自己”，答案未必一样。

清朝统治者是满族，入关后把汉地十八省当作“内地”，蒙古、藏地、新疆、东北都属于“大清帝国”的不同“藩部”或“地区”。在帝国结构里，他们都是“皇帝臣民”，但“是不是一个民族”，那是另一个层面的事。今天说“我们都是中国人”，是现代民族国家建构完成之后的事，不宜直接扔回17世纪去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