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追打、锁门、言语刺激,丈夫站上空调板半小时后坠亡:警方不立案,家属已自诉
2024年1月24日,重庆。
35岁的代夫,从8楼厕所窗外的空调板上,仰面倒了下去。
楼下传来一声闷响。
屋内,9岁的女儿失声痛哭。
62岁的母亲许虹,捶打着自己的儿媳:“现在安逸了,你把我儿逼死了。”
代夫和妻子孙某,是大学同学。
一个斯文、话少、长得帅、性格好。
一个看上了他这些。
但婚礼当天,就有一幕让婆婆心里不舒服。
吃灌汤包,孙某不想弄脏自己的大衣。
让代夫用手接着汤汁。
太烫,没全接住,衣服脏了。
孙某当场打骂。
亲戚朋友劝,不停。
这是婚姻的开始。
也是噩梦的序幕。
时间来到2024年1月23日。
女儿期末考试,语文没考好。
这门课是代夫辅导的。
孙某提出:罚代夫5万块钱。
代夫笑着说:“我哪有钱给你。”
当晚11点半,矛盾再起。
女儿第二天一早有培训课,代夫让孩子先睡。
孙某从卧室出来,开始吵。
第二天早上7点多。
许虹看见孙某抓着代夫的头发打。
她把两人劝开。
没多久,外面又打起来了。
孙某拿着塑料叉衣棍,追着代夫打。
许虹上前夺下棍子。
代夫趁机跑出房门,准备穿鞋去上班。
孙某拦住他:把手机还来,把5万块罚款交了。
代夫跑进厕所,反锁了门。
孙某用力踹门。
门锁被踹坏了。
许虹看到,代夫已经从厕所的小窗户钻了出去,站在窗外放空调的水泥板上。
那是8楼。
许虹说,此时孙某对代夫说了一句话:
“你要死就去死,你不配活在世上,我捅你下去,死了算了。”
说完,用叉衣棍往窗外捅。
许虹拼命拦住,把孙某推出厕所,堵住门。
后来警方调查时,保安的笔录证实了这一点。
保安说,他们赶到时,亲耳听到孙某对代夫喊:
“你跳嘛,你跳下去嘛。”
“你不配活在世上。”
窗外的代夫只说了一句:“我脑壳痛,我要冷静下。”
8点24分,孙某打了报警电话。
但电话里,她先说自己的手机被人藏了。
警察问谁藏的,她说“家人”。
警察表示不受理,她才说“有人要跳楼”。
8点40分左右,119和110赶到。
但此时,孙某做了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
她跑到代夫能看到的地方换鞋,大声说要去找代夫的单位领导告状。
保安拦住她:家庭矛盾不用闹到单位去。
8点42分,民警喊许虹过去。
许虹以为儿子被劝进来了。
她走到厕所门口时,代夫喝止她继续向前。
他神情茫然,说了最后一句话:
“妈,诗诗就拜托给你了。”
许虹哭着喊:“我不帮你养娃儿,你自己的娃儿自己养。”
回应她的,是代夫仰面倒下的身影。
代夫去世后。
许虹报了案,控告孙某涉嫌过失致人死亡。
警方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不予立案。
理由是:代夫自己爬出去,自己跳的。警察到场,已构成“刑事阻断”。
许虹申请复议,维持。
向检察院申请不立案理由审查,检察院认为警方不立案理由成立。
走完所有程序后。
2025年8月14日,许虹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
到现在,9个月过去了。
法院还没有作出是否立案的决定。
而孙某,分割了夫妻共同财产的3/4。
没有支付过一分钱抚养费。
代夫和孙某的女儿诗诗,一直跟着奶奶生活。
许虹说:“如果儿子自己想不开,我不埋怨谁。但他是被持续施压后跳的,我必须讨个说法。”
这句话,听得人心口发紧。
一个被追打、被锁门、被骂“不配活着”的男人。
在8楼窗外站了半个多小时。
他等来的,不是妻子的挽留。
是“你跳嘛”“我捅你下去”。
和一个换鞋要去单位告状的身影。
法律上,这算不算“不作为的过失致人死亡”?
夫妻之间有没有法定的救助义务?
警方说“警察到场已是刑事阻断”。
但家属问:如果跳楼是大概率事件,他为什么在窗外站了30分钟?
这30分钟里,哪怕有一句“你进来,我们好好说”。
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目前,法院还没有给出答案。
但9岁的诗诗,已经永远失去了父亲。
你觉得,孙某的行为该不该承担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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