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通透的一段话:“除了自己的孩子,谁也别疼,没用,什么侄女侄子外甥外甥女的,都没用,你别指望有人疼你。说句不好听的话,自己的孩子都得不上济,更别说侄男个女的了。疼到懂的感恩的还能记住你点好,过年过节的,你病了可能还会买点东西看看你。疼到那不懂感恩的,白疼。”
这话听着扎心。可你要是在亲情里被捅过刀子,就知道字字都是血换来的。香港有个女人,用她大半辈子的经历,给这段话做了最疼的注脚。
她叫关之琳。提起这个名字,现在的年轻人想到的可能是“香江第一美人”,是《黄飞鸿》里那个穿着洋装、举着相机的十三姨。一个回眸,全亚洲的男人都记住了她的脸。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美了一辈子的女人,在“血缘”两个字上,栽得比谁都惨。
关之琳出身演艺世家。父亲关山,是第一位在国际上拿影帝的华人演员。母亲张冰茜,也是邵氏的红星。这样的家世,外人看着光鲜。可关之琳18岁那年,父亲关山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转头就跟母亲离了婚,远走他乡。母亲一病不起。家里还剩下一个年幼的弟弟,关世华。一夜之间,养家的担子全压在了她肩上。
她进了娱乐圈。一年拍十几部电影,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有一次在片场,她靠在道具墙上,站着就睡着了。副导演喊她,没反应。走过去一看,她眼睛闭着,嘴唇发白。副导演不忍心叫醒她,跟摄影师打了个手势,全组安静了十分钟。她醒来后,第一句话是:“我弟弟下学期的学费要交了。”
她把赚来的钱全寄回家。供弟弟读书,送弟弟去国外留学,回国后给他买房,帮他娶媳妇。弟弟要什么,她给什么。有人劝她:“你自己都不舍得买的东西,怎么全给他买了?”关之琳笑笑,说了一句话:“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不疼他疼谁。”
她是真的把弟弟当成了命。那时候她以为,血浓于水。她养大的孩子,总不会对她差。
2012年,父亲关山去世。关之琳一手操办葬礼。灵堂里,她穿着一身黑衣,面容憔悴,一个人忙前忙后。来的宾客发现,弟弟关世华几乎不见人影。有人悄悄问了一句:“你弟弟呢?”关之琳没抬头,继续整理父亲的花圈,轻声说了两个字:“在忙。”
她没说的是,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弟弟,不仅在她最悲痛的时候缺席,还在父亲尸骨未寒时,跟她翻了脸。为了父亲留下的那点遗产,关世华把她告了。消息传出来,圈内一片哗然。有记者堵在她家门口,举着话筒问:“关小姐,你弟弟跟你争产的事是真的吗?”她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嘴唇动了动,然后径直上了车。
后来在一个私人场合,朋友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就这么算了?”关之琳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说了一句话:“我养了他几十年,到头来,他为了钱,连我这个姐姐都不认了。”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没人出声。
这场风波之后,关之琳像换了一个人。她不再对谁掏心掏肺。她把精力全放回自己身上。投资房产,创立服装品牌,把自己的资产打理得井井有条。她在香港半山买了豪宅,一个人住,落地窗外是整片维多利亚港的海景。
有一年鲁豫去她家做采访,坐在她那张巨大的餐桌前,问她:“你会不会后悔当年为家里付出了那么多?”关之琳端着红酒杯,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地说:“不后悔。但如果有下辈子,我会先对自己好一点。疼人之前,先看看值不值得。孩子是自己生的,别人家的,终究是别人家的。”
这话她不是说给鲁豫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
如今的关之琳,依然独身。她没有孩子,但她把自己活成了自己的“孩子”。健身、旅行、做生意,日子安排得满满当当。有人问她,老了不怕没人管吗?她笑了,说:“我有钱,有健康,有朋友。我不需要谁来管我。我自己管自己,最靠得住。”
你看,这就是被血缘捅过刀子之后活明白的人。不是她不重情,是情被耗干了。开头那段话说得没错:除了自己的孩子,谁也别疼。侄女侄子外甥外甥女,遇到懂得感恩的,算你运气好。遇到白眼狼,你掏出去的心,人家当石头踩。
人到了一定年纪就该明白,血缘这东西,有时候还不如一杯温水来得实在。把心留给自己的骨肉,把爱留给自己。别等被人伤透了,才想起这句话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