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那边,最近飘过来一个词,挺扎人——“化疗”。
这不是医学报告,是一个强硬的政治表态。他们把对我们产业链的“依赖”,直接定义成了一种“癌”。要治,就得上最猛的手段,哪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潜台词很直白:这日子没法过了。
过去几十年,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他们在图纸上画条线,我们这边几万人的工厂就得连轴转。他们坐在地中海的阳光下喝咖啡,我们守在机器旁汗珠子往下砸。他们休一个月假,回来发现账户里的钱自己又多了一截。
那时候,他们看我们,眼神里是居高临下的。是一种“你很努力,我很欣赏,但也就这样了”的淡定。
现在,这种淡定绷不住了。
他们一抬头,发现我们不光会照着图纸干活了。我们自己开始画图纸了。甚至,我们画的图纸,他们都得伸着脖子学了。他们引以为傲的高科技壁垒,被一项一项地拆掉,然后我们用更低的成本,做出了更好的东西。
桌上的蛋糕,突然有人要跟他们平等地分,甚至还要多分一点。
高福利的账单开始烫手,悠闲惯了的下午茶,喝起来味道也变了。那种躺在产业链顶端、靠着规则和专利就能轻松收割全世界的“好日子”,可能不是什么天经地义,而只是一段有期限的历史红利。
所以,“化疗”这个词,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一种恐惧。
他们怕的,可能不是我们变强了。而是怕那个“他们本来就应该过得更好”的神话,连他们自己都快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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