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回欧冠决赛的转播吧。
很多老球迷，半夜守着时间，习惯性地打开电视，直接摁到CCTV5。
结果，屏幕上是另一个节目。
换个台，还是没有。
行，电视不行，换手机。打开咪咕，一搜，还是没有。
最后兜兜转转，才发现，原来独播权在爱奇艺。
你长舒一口气，终于找到了入口。
手指一点，画面刚要加载——一个“开通体育会员”的弹窗，直接糊了你一脸，把价格标得清清楚楚。
想看？先掏钱。
那一瞬间，很多人手里的手机，屏幕就那么亮着，人没动。
记忆里，这不是打开电视就能看的比赛吗？不是一群人守着免费信号，在客厅里鬼吼鬼叫的青春吗？
所以你看，哪怕这场决赛被安排在了黄金时间，朋友圈里聊球的，也没掀起多大水花。
人还是那些人，球还是那个球。
但一道付费墙，直接把看热闹的和真掏钱的，分成了两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