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纪鹏的直播间,昨天几乎成了股民的“许愿池”。屏幕这头,无数人把手机攥得发白,评论区滚动得像瀑布:“骂得好!”“终于有人敢说了!”屏幕那头,他一句话就把桌子掀了,镜头仿佛都在晃:“现在这帮从业的,有一个算一个,就是混饭吃的!”话音刚落,一半人觉得胸口的闷气,噗地一下全出来了。另一半人却皱起了眉,在键盘上敲下另一行字:“光喊有什么用?制度呢?”“明天还不是一样跌?”直播一关,热闹瞬间退潮。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一张疲惫的脸。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低头,再看一眼自己的账户。那串绿色的数字,一动不动,刺眼得很。说白了,这种解气就像灌下一口冰啤酒,当下痛快,但第二天醒来,班不还是得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