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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被全世界看光了裙底,丈夫嫌她丢人把她打到满身淤青,转身又把自己包装成痴情

一个女人被全世界看光了裙底,丈夫嫌她丢人把她打到满身淤青,转身又把自己包装成痴情种在葬礼上演深情男人。被所有人看,被一个人爱,这事儿到底能不能两全?

1926年6月1日,玛丽莲·梦露出生在洛杉矶。一百年后的今天,她的名字依然比大多数活着的人更响亮。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但你仔细翻她的人生,会发现一个让人难受的事实:她这辈子从来不缺人看,缺的是有人真正心疼她。

先说那条裙子。1954年,《七年之痒》拍摄现场,纽约五十二街莱克星顿大道的地铁通风口,梦露站在上面,白裙飞扬,那一幕成了整个二十世纪最标志性的画面之一。

围观人群里有欢呼,有笑声,有无数扛着相机的记者。而就在这片欢腾里,她的丈夫乔·迪马乔就站在不远处,脸铁青的。

迪马乔是棒球传奇,全美最受追捧的运动员之一。他娶梦露,本质上是想把她当私人藏品独享,而不是拿出来给全世界品头论足。

那场拍摄结束之后,据梦露身边工作人员的回忆,迪马乔当晚对她大打出手,手臂和背上全是淤青。不到两个月,婚姻宣告破裂。

但这个故事最讽刺的地方还没到。

1962年,梦露在洛杉矶独自离世,年仅三十六岁。迪马乔亲自操办了她的葬礼,拒绝好莱坞明星出席,让她以一种几乎私人的方式入土。

此后整整二十年,他每周坚持往她墓上送玫瑰,直到自己离世。外界一片叫好,说这才是真情,说迪马乔这辈子只爱过她一个人。

可你想想,打得她满身淤青的,是他;嫌她丢人、不让她演戏、控制她生活的,也是他。等她死了,他又把自己包装成守望亡妻二十年的痴情男人。

活着的时候是什么对待,死了之后又是什么姿态,这两件事加在一起,才是乔·迪马乔的完整版本。

梦露其实试过不同的男人。迪马乔之后,她嫁给了剧作家阿瑟·米勒,知识分子,看起来懂她的精神世界。但米勒在私人笔记里写下了对梦露的失望与怀疑,梦露无意中翻到了那几行字。

被最亲近的人如此定性,那种打击比任何一次殴打都更难愈合,几乎贯穿了她往后所有的岁月。

所以那个问题的答案,在梦露身上写得非常清楚:被所有人看,和被一个人真正爱,这两件事在她那个年代几乎没有办法共存。

这不是梦露一个人的困境。那个时代的好莱坞,把女明星当成消费品来运转。越性感,越能卖票,越会被利用,也就越不可能被认真对待。

梦露越红,越是被当成符号,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的人。迪马乔要的是一个不让外人看的妻子,米勒要的是一个配得上自己才华的缪斯,没有人真正问过她自己想要什么。

她晚年有严重的失眠和抑郁,靠大量安眠药才能入睡,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真正坐下来陪她熬过漫长夜晚的几乎没有。1962年那个夏夜,她独自一人,手边是空了的药瓶。

一百年过去了,洛杉矶的阳光还是那么好,那张白裙飞扬的照片还挂在全世界的海报上,她的名字还在被消费、被致敬、被反复贩卖。但那个坐在空房间里睡不着觉的玛丽莲,大概从来没有人真正好好在意过。

被所有人看,和被一个人爱,到底能不能两全?梦露用三十六年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