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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不灭,天理难容?” 中南大学 的教授 张功耀曾发起万人签名,要求取消中医药

“中医不灭,天理难容?” 中南大学 的教授 张功耀曾发起万人签名,要求取消中医药,这是一个中国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文化人,一个知名大学教授应该说的话吗?
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二十年前有人喊过一句极端口号,而是今天还有人把中医药想得太简单:好像只要贴上“不科学”三个字,就能把它从医院、乡镇卫生院、产业链和国际市场里一键删除。这种判断太轻飘,低估了中国社会的真实医疗结构。
到2026年6月再看,张功耀当年的主张最大问题不是“敢批评”,而是把复杂现实压扁了。中医药不是一件摆在博物馆里的旧物,也不是几本古书里的概念,它已经进入基层医疗、慢病管理、药材贸易、标准制定和国际合作,这个盘子不是一场签名能推翻的。
2026年1月26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会披露,全国县办中医医疗机构覆盖率已超过96%,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中医馆覆盖率达97%,99%的乡镇卫生院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能提供中医药服务。一个已经覆盖基层末梢的体系,不可能被网络口号替代。
这组数据说明,中医药在中国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用不用得上”的问题。很多县域、乡镇、社区的医疗服务,靠的是中西医协同、适宜技术、康复调理和低成本服务。要取消它,受冲击的不是某个学派,而是普通群众身边的健康选择。
1874年的日本明治政府推动汉方医学边缘化与本次高度相似,相似点是都借现代化之名压缩传统医学空间,但关键差异是日本后来并没有真正消灭汉方,反而让汉方在民间、药剂和临床中延续,这意味着传统医学只要仍能解决现实需求,就不会因制度打压或舆论否定而自然消失。
日本的教训很直白:一旦把现代化理解成“全盘西化”,传统医学会受重创,但社会需求会把它重新拉回来。汉方在明治时期被挤到边缘,后来仍能复兴,靠的不是情绪,而是民众使用、药品路径和现代制度重新接纳。这对中国是一面镜子。
所以,中国不能走“自废武功”的路。中医药当然要改,药材质量、临床证据、诊疗边界、夸大宣传,都必须管;但改革的方向是让它更安全、更规范、更能被现代医学体系理解,而不是把它从国家医疗体系中赶出去。这才是成熟国家该有的治理思路。
2026年4月30日,新华社报道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公布,中医药国家标准已有97项、行业标准15项,近五年发布国标66项。更关键的是,《中医体质分类与判定》用了2009年至2024年约40万例流调数据。中医药正在从经验表达,转向数据和标准表达。
这正好击中张功耀式论调的软肋。你可以要求证据,可以要求安全,可以要求规范,但不能因为旧体系里有模糊表达,就否定全部实践。真正负责任的做法,是把有效经验筛出来,把不合格部分淘汰掉,把能标准化的内容推向标准化。
世界也不是按“取消传统医学”的方向走。世界卫生组织2025年传统医学战略草案明确讲循证、安全、有效和“不伤害”原则,同时也承认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在健康服务中的潜在贡献。国际规则要的不是消灭传统医学,而是给它上规矩。
这对中国很关键。中医药走出去,不能只讲“老祖宗留下的”,还要讲清楚剂量、禁忌、适应症、质量控制和不良反应。文化自信不是拒绝检验,而是敢于接受检验,并且有能力把检验结果变成标准、产品和服务。
再看产业端,2025年我国中药类商品进出口总额83.1亿美元,出口额50.9亿美元,全年进出口总量111.7万吨。这个规模提醒我们,中医药早就不是单纯的文化争论,它连着种植、加工、流通、外贸和大健康消费。
更有意思的是,2025年中成药出口结构出现新变化,尼日利亚仍居第二大市场,哈萨克斯坦进入前10大市场且出口额同比增长1422.5%。这说明中医药国际化不是只在欧美门口苦等认可,共建“一带一路”国家也在形成新的需求空间。
当然,这些数据不是说中医药没有问题。恰恰相反,出口额有波动,价格有压力,国际注册有门槛,传统处方类产品进入主流药品监管体系并不轻松。越是这样,越不能停在情绪防守里,必须用质量、标准和临床价值去打开局面。
张功耀当年的“退出国家医疗体制”主张,放在今天看更不现实。因为国家正在做的不是把中医药神秘化,而是把它嵌入医改、医保、基层服务和标准化建设。2026年1月发布会还提到,全国2199个县市共建有3099个紧密型县域医共体,超过40%的县级中医医院牵头组建县域医共体。
这意味着中医药的主战场已经变了。过去争的是“中医是不是该存在”,现在争的是“中医能不能在县域医改里提高效率、降低负担、改善体验”。谁还停在“灭不灭”的口号里,谁就已经落后于现实。